东山啊,飞出去许多白鸟和翠月
后来四起的雾和尘包裹着这块天
有时飘出白云
有时飘出黑云
佛塔还在,佛或许还在,又或不在
或已不是佛的时代了
他们说佛化的古樟,削成了枕木
垫着京九线一直南下,去了
还是有香客陆续地来,又陆续地走
他们蹒跚的庄严和朴素,在跪倒的刹那
我看到一尊尊活菩萨,碎念念着
归还他们佘于世间的苦与愿
后来四起的雾和尘包裹着这块天
有时飘出白云
有时飘出黑云
佛塔还在,佛或许还在,又或不在
或已不是佛的时代了
他们说佛化的古樟,削成了枕木
垫着京九线一直南下,去了
还是有香客陆续地来,又陆续地走
他们蹒跚的庄严和朴素,在跪倒的刹那
我看到一尊尊活菩萨,碎念念着
归还他们佘于世间的苦与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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