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失去花期，
我喜欢三月
有所期待的麦秋天，
快要如约而至

我记得那日在草原，
你许下心愿
要在三月拥有
洁白的玉兰，洁白的
一个春天

草类在阳光下饮水
诗人在词语的花园里
采撷果实、珍珠

朋友，希望你也在
我门前的树影下
稍坐片刻

工厂里
生产善意、被袄、美梦
三月，我们不必为道德工作
吃饱睡醒，聆听山音
我相信：这是春天的恩赐

但是，我曾预言的
一切词语成为反意
二十一世纪，
走向二十世纪的坟地
水罐里，
玫瑰开出枯萎的影子
货币两面，
和月亮贬值
大人套子里，
统治孩子

我记得人类初次哭泣
该隐和亚伯相杀，创造世界
现在有人，高谈人道主义
用猎枪和毒品修饰
往太平洋里，注入一滴
人类工程

挖空才算美德，失去换取快乐
我听到
白昼，像午夜十二点般咳嗽
我听到
黑夜，孕育头颅
和头颅相靠的恶意
我听到
诗人在肚子里哭泣

人类互相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