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土机30多年的追击以及
林立高楼的排挤,被迫退缩成
老家庭院里的一绺菜地。
只十几平米,却坚持用实景演艺的
形式,让农事活动勉强得以维续。
不为所求,只想淋璃尽致地
诠释痴迷。
几窝韭菜当字,成行的小葱和
莴笋为句,浓淡相宜的绿意作墨,
紧攥的蹶头是笔,于四季的
纸张上涂抹刻骨铭心的记忆。
佝偻身影触碰布谷鸟的悲催之音,
还能萌蘖出耳聪目明的灵动之色。
农时来临,烂熟于心的谚语
还不时甩出心急火燎的警句。
令人眩晕的高楼不接地气,
进城养老的劝导便一再遭拒。
当然留守也不乏意趣,警如:
吃啥做啥的便利和
为麦粒饱满问题高声争论的随意。
还可借闲逛之机,给“商品粮”的
儿孙捎些自产的“盈余”。
幸福也成癖成瘾,频频光顾的溺爱
使摇香的光阴开满白色的鬓花,
仍不愿凋零入泥。真有些耽心,
作为媒介的父亲一旦离去,
联结士地的这条情感通道便会
瞬间关闭。一脸的茫然
将导致多少美好集体失忆。
从此,嗲声嗲气的乡音醋溜一般
沾满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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