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一只黑鸟
漆黑的羽毛上
是人们悄悄的交谈
人们耳朵贴着耳朵
就变得粘稠
夜晚漆黑胜过漆黑
就变成血水
隐隐约约的夜
藏匿着果实
丰饶繁盛的西部
也因此变得干涸
看不见未来
看不见道路
我也近乎干瘪
只残存躯壳
在梦中过河
在梦中
那是硕果累累的西部
人们用丰收缀满生活
用金子铺满道路
用双脚践踏这
黄色的石头
富饶的西部
无言的西部
如同牙齿一般的西部
存在即坚硬
摘下即软弱
我在西部睡去又醒来
依旧是无尽的夜在呼吸
我再也等不到下一个人类
漆黑的羽毛上
是人们悄悄的交谈
人们耳朵贴着耳朵
就变得粘稠
夜晚漆黑胜过漆黑
就变成血水
隐隐约约的夜
藏匿着果实
丰饶繁盛的西部
也因此变得干涸
看不见未来
看不见道路
我也近乎干瘪
只残存躯壳
在梦中过河
在梦中
那是硕果累累的西部
人们用丰收缀满生活
用金子铺满道路
用双脚践踏这
黄色的石头
富饶的西部
无言的西部
如同牙齿一般的西部
存在即坚硬
摘下即软弱
我在西部睡去又醒来
依旧是无尽的夜在呼吸
我再也等不到下一个人类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