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前伸胳膊拦挡要进寺庙的人的那人
是一个不穿僧衣的人
他向他们收取门票。

寺庙里，众和尚正聚集在佛前
合力诵经，敲响法器。
沸沸扬扬的喧嚣，源源不断地
从外面涌进来，像又一场水漫金山
佛殿被围在中间。
二者谁更雄浑，谁更有说服力，更有手段？

如果诚实不是罪过
那就絮我直言——
很显然，佛法低估了世俗的威势。
不信你听，敲打木鱼的声音越来越急
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密。
就连嗡嗡的撞钟声里都带着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