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农人之子
经历了半世的喧嚣
我想遁入乡土
       归于平静
像我的父亲最终归于泥土
但我不是静止
我想在土里无声地生长
不劳谁再施肥浇灌
土里有先人尸骨转化的有机质
我又汲取那么多年的营养
母亲的乳汁
       米粥和饭团
转化成了我的血液和肉体
所以我生长的土壤亲切而肥沃
我可以在土里无忧地生长
我可以长成矮矮的一株草
一丛野菜
       一穗麦子
一棵挂满紫晶球般的葡萄树
要是能在尘埃里开出一朵花来
那更是我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