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成为烂尾楼，一个句子被拦腰斩断
她望着自己画出的圆
她说，哦，看见乌鸦从麦田飞过
看了那场被劫持的电影，她的心一直悬着
稻草人的眼泪，只是一条弧线
看不到边。被围困的水流或者心绪
坐在倾斜的塔顶，感觉大地都在发颤


是的，就是那只黑色的翅膀
她静静地看着书中的文字，发现神迹逃匿了
说好的在夜晚绽放的花呢？
说好的，从土地里收回果实
只是一座空楼，那个人在空城里守候
掘开通道，她的眼睛里闪烁上个世纪的光芒
木偶脸上浮现出喜悦表情，她只触摸了一个梦



镂刻着，在已经腐朽的措辞里
在干枯的木头上
她大声地歌唱着
“冬天的妹妹哦，挺着你的胸，冬天的哥哥哦，抬着你的头！”
时间碎了一地。在高岗上
野菊花被绞杀在土炕上，那座楼只是画在纸上的想象
伫立着的是一个已经被挖空的心灵
淌在书页里的文明，被俘虏了
公元2022年，所有人都听到农田里冒出的钟声


记事本掀开了次页的此页
没有人读懂，羽毛插在已经塌陷的语录里
高挑着旗帜，穿着破衣的精神病人
在太阳下吆喝着，撵走偷吃粮食的麻雀
她身体佝偻，与一只蚂蚁为伍
耳边，还有人念叨那座已经消失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