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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火车上午从一个方向来，下午
​又返回那个方向，只有它喷出的​烟气
一直留在拐过的山崖上，小镇东面
那座一动不动的桥，把火车轮子
碾过的噪杂，埋在桥下流水里

雪景很干净，很单纯，想法不多的
炊烟，穿过雪景之后才会妖娆
守住寂寞的树木，在山峦的呼吸里睡着
狗吠叫不醒它，只有鹿鸣婉转，才会
让它睁开雪窝里的眼睛

那时我正跨过小镇的街景
在一处烟火气很猛的油条摊前
偷偷吸一口油炸之香，从中扒拉出
鲜豆浆味儿，之后坐小凳上，等着
等老家挨着我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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