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的记忆》
文/程程
那些记忆，尤其不快的记忆
好像并不是我的记忆
确切地说应该是密布于我周围的人们的猜测
过往中的悲伤像豪猪身上的尖刺
总能刺痛记忆中最软弱的部位
往事像惯于得逞又不被惩罚的罪犯
它妄图绑架我的余生
这样如果没有往事纠缠
我的人生就所剩无几了
前几天在街上买的一盆鱼
它们的思考能力并不亚于人
或者说它们是被人类绑架了大脑
才会如此聪明
只有在诗和文里
我是一条沉潜在水底
没有被发现的鱼
2017年2月7日
《夜》
文／程程
夜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从眼前穿行的列车
满载着黑暗，星星，月亮
有时还夹杂着几束尖叫
我把几个冷硬的词投向车厢
呯，咣，铛，声音近似，我还是清楚地区分出了反应不同
我知道那是不同部位的回声
那是黑暗中不同的人的声带中发出来的
我总认为黑暗吞噬了我爱的人
黑暗藏匿了我的爱
你听，他经常在夜深人困时呼唤我
我坚信他没有消失
已自从前那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只是他不便于直接表白
列车过后，万象归于平淡
我看到的仍是难懂或者冗长无趣的文字
像鸟雀在树枝上重复第一次跳跃
2017年5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