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线路
和你明天将要走回来的是同一条
燕子飞过去
却又回到原点
疼爱禽鸟的学生
不必沿途为一兜谷物铺好道路
人牢记着牛奶的保质期
牛奶容忍人的变质
因果报应 如此诡异地牢牢束在一起
信使不用左右探头
昨天被磕出的伤口
今天已经发乌
一具肉体
现在的和将来沉入地底的
没什么不同
一个人，既无法预料一只苍蝇
在他身上停留时间的变化
也无法详解
将来的一团火焰
在他身上所经历的，形状上的细微差别
作为不相干的事物
手表、项链、鞋履、鸭舌帽诸如此类
都该被放逐地远远的
该属于一个
早不知道生与死的变换的
另一个人
由他来为其他人的最后一关
腾出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