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现在
孩子们难免信口
连说“爱”有多少笔画
还答是
一竖搭日，或一横扣月
多少荒谬，多少
再加糊涂，他们说
波水皮，滑水骨
随后把春天望向苍蓝
他们说
空空的云里就揣满了爱
我问“爱”共几画
他们说，透透的雨里就
揣满了爱

孩子们，不忍获冷
便把满满的爱留给青，留给
飘飘的八尺春里
他们不知
空空透透到底装不下任何
璀璨的东西
深晚，夜云狠压我雨
这寒使人连绵，使人自焚朱颜
我猛叹孩子们是无
也大喜云雨，虽然空物
到底轰烈热忱

别问，我说
“爱”
我对每一个，爱我的
或不爱我的春天说
“爱”
别问，当苍蓝说起
这白塔的身，可是象牙
这眼泪的颅，岂为寻觅
我说:“爱”
爱这春天的狂妄与勇敢
爱这春天的一切注定
注定梨花要开，风筝要飞
注定我与我的推翻
注定一场茁壮，注定一时青春
别问，我爱

记得，我老那时
还想用钳子把春天修补出来
孩子们说
您可真是信手
那么多，碧绿的叶子
岂，人能造尽
记得，我老那年
四季更替，春天依然要来
那么多，碧绿的叶子
那么多，透明的孩子
手握一把冥火
问:
“冬在哪，我将用春天浇灭”

别问，现在
我难免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