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然不是在云水间
听松涛和钟声
也不是要赴一场苦苦的修行
或者对着一朵莲花
说佛法，说禅意
这，都不是

我只是在一条小路上
在一片田野中
择野花和稻谷的香
修补被虚妄蛀坏的肉身
那时，我的鞋子和裤腿
沾满了浆泥

似乎有一朵花
将要枯萎在我的手中
我听到有人谈论日月，星辰
也谈到生死轮回
当然也谈男女，谈情爱和生育
我对花说
这人间，多像一部典籍
被无数人乐此不疲地翻阅
于花，我只是个俗人

当某个时刻
我被揉捏成一个抽象的符号
并在一个具体的器皿内燃烧
所有依附于肉身的虚妄
将化为灰烬
而我的灵魂，有一个好听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