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熟悉
我们重复往日的痛苦
换取虚假的安全感
像和一个人频频吵架后获得一种依赖的亲密
彼此都无成长

成长像扩圈的年轮
是下一轮更大的痛苦
崭新如新生的肌肤
重新组合成一个我们

以你为镜
我们投射我们
回视自我
拼凑出自我的碎片
一二三四五
女人是老虎

在五月
我们渡过孩子的喧嚣
小心翼翼身心俱疲偶尔生无可恋
是我们思虑太多还是经验太少
身体流出黑色线条自成生气勃勃

我们细数无数个心理学术语和案例来对照自己
像侦探在案发现场发现蛛丝马迹
不可能 有可能 我们的心在鼓声中出现裂缝
有光和风 甚至闪电
我们一天天逼自己流泪
好久不哭
为何小时候不能哭
而今却哭不出来

我们的眼泪是一条沸腾的地下河
一朝出没
春天便被埋葬
五月沦为新生纪元
我们的眼睛
大大的
是一对黑胶唱片
——
Re So So Si Do Si La
So 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