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怎样？盛装戴珠
耳垂的莹绿之珠，衬托她令人过目
不忘，不像另一种东西：
大金猩红、奇异发色和酒吧调情
乱舞。挂满花骨朵的林荫树后
白铝窗户是她家，房檐
下，她走进自己家；
天空因而乌蒙蒙，像潮湿的
牛仔裤。

命运推我吟诵，晨昏中间
隔出细雨的落点地，
屋是你伞，在椅中登旋转
灵魂梯子，顶点身处江河之上，
用白茅草遮雨；让我惊叹。
雨中有鸟直下，圆眼
饱满地淌出乳汁，孱弱的小东西
天性俱全，痴心于
用羽毛和植物搭巢，一代一巢；
她在巢外也够稳重，椅中
想我吟中新词。

她唯一的样子：大云打坐
青瓶远天。不够？
那是打扫砖面和白小桌，
在灯红楼高缓慢
敲钟？
我见过她眼神萧索的时刻——
出门，从不远行；她如何？稳里
带些哆嗦，爱跳舞，舞池
是自己小小的胸腔里，草叶落积；天空
因而乌蒙蒙，像她
以后枯藤下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