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缠着父亲讲述小时候的事
父亲在沉默中回忆
母亲打开了话匣
像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小时候你最爱哭
声音又大，哭过没完
磨掉母亲的耐心
没办法地跟着哭

小时候你不爱走路
要么抱着，要么背着
想放在地上站一会儿
双手吊着父亲的手臂像打秋千

小时候睁着眼睛睡觉
用手一直掐大人的脖子和脸
嘴巴一直在是蠕动像在吮奶嘴
爱生病经常抱着或背着跑医院

小时候你爱跟路
遇到逢场天跟着赶场
遇到喜欢的东西非要大人去买
家人为劝阻你费了不少脑筋

八九岁的时候
骑着单车帮家里进货、买菜
同样的钱除了买肉买蔬菜还买水果
让左右邻居羡慕不已

十三四岁的时候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救了爷爷的命
那时只有你跟爷爷在一起
急忙打电话通知近邻和亲戚送医院
医生说幸好发现及时送治及时
头部摔伤危及生命
流的血染红了院坝
爷爷经过抢救脱离了危险，时常忆起那一幕惊心动魄的时刻

父亲听了频频颔首
成长像在攀登人生的阶梯
每个人差不多都有类似的经历
纵使过了几十年还是那么清晰

作于：2022年6月19日  星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