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谐》
——张庆超

驴叫。马嘶。虎啸。鸡鸣。犬吠。狼嗥。……
这些都是真的。它们互相听的见，或听不见
这些都是真的。它们都陶醉在自己的叙述里
不用呈现去纠呈现的错；不用沉默去纠沉默的错。
这一切都漂浮在风里，或者说风有一部分由它们组成
或者说，它们都单独传递过风。

这一切，植物也都听见了。植物也都呈现了
自己的色彩，这些色彩，也是鸣叫。

如果，到此，你还不明白，你可以去看看
两棵挨的最近的小草。这时你会发现，一棵小草叫的
比另一棵小草更绿更高，而另一棵小草的叫，
又比这一棵小草的鸣叫，多些泪水或枝叶。

如果，这时，碰巧，天也在哭，你会看见
泪水会把小草上灰尘的鸣叫，冲洗掉。
水，也在拐弯抹角的叫，或有落差时叫。

这一切，自然，真实。谁的叫，也不显得多余。

2007/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