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拉提草原
哈萨克人的烈酒
醉得快也醒得快
夜半我走在溶溶月色中
榆树下的银狐忧郁地
看我,又把头引向天际
硕大的银盘子挂在半空
巩乃斯河彻夜不眠
她要把天山冰川的衰老
告诉草原上每一个牧人
告诉每一条生命
牛羊已经入梦
云杉松开风的辫子
而毡房外的银狐听懂了
齐腰的牧草也点着头
只有我在宿醉中
眺望亘古不变的星空
哈萨克人的烈酒
醉得快也醒得快
夜半我走在溶溶月色中
榆树下的银狐忧郁地
看我,又把头引向天际
硕大的银盘子挂在半空
巩乃斯河彻夜不眠
她要把天山冰川的衰老
告诉草原上每一个牧人
告诉每一条生命
牛羊已经入梦
云杉松开风的辫子
而毡房外的银狐听懂了
齐腰的牧草也点着头
只有我在宿醉中
眺望亘古不变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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