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悠长
是波西米亚的流苏
缠绕着印加古城的藤
谁在安第斯高原
留下深深的脚印
任太平洋的季风
吹拂着微卷的黑发
一只落单的鸥鸟
在沙滩上悲鸣
为失去的同伴,还是
孤独的身影
叨起一根干枯的海草
用尽最后一点气力
打成一个结,然后
死去
静默的黄昏
沐浴在夕阳里
我和太阳神之子
如此亲近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一次见面,我才明白
花与女人的关系
其实,没有多少人去关心花心
那既飘渺,又脱离实际
花与花枝应该是一个整体
花是她的容貌
枝是她纤弱的曲线
鲜嫩秀出她的芳龄
若又带露珠
那是她欧式的䏬子在流转
至于白皙,是最不好形容的
简单地用花色转换一笔带过
对花对她,都有失公允
那是由内到外的水灵
那是无须修饰的素颜
那是软若绸缎的顺滑
那是冲动抚触又怕玷污纯洁的矜持
她小鹿般躲闪的眼神告诉我
什么才是需要保护的精灵
我懦弱无力,有深深的挫败感
不敢想像将来
眼前如何掩饰才不至于难堪
不过是轻柔的一瞥,就想到那句
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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