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排屋放了一梭子
虚幻的冷枪
里头窜出几只活物来
有一些铺陈的色块
树冠的上方,严实的盖着
白鸟的爪痕和皮毛,粘着
吸引云彩的重力
所以这片云,几乎垂至地面
一角摆烂在屋檐
一角系在鸟儿的羽间
那活物挣扎着奔着
那云舞成了晾衣杆上晒着的被
或是像一片浪
这浪吞吃了它,它们
羽毛,鲜血,爪痕
铺陈在一些色块上
在我的眼前,在那些树冠上
在枪支的瞄准器上,那些梭子上,
我的脚背上,我的皮肤上
粘稠的,饱和的
或许,还粘在我的喉管上
让我的呼吸嘶吼,
让我疼痛
被拆开来卷进浪
我如千钧重,也破碎如雪花
那么浓烈着,那么轻盈着
淹没在那色块里,残喘不得
忽的,鸟儿扯掉了美丽的尾羽
拽断了,被云缠住的双脚
它双眼淌着血泪,翅膀洁白
冲上天际,呼吸着嘶吼
从此只有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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