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木枕叠的拱桥下,
人工开挖的沟渠蜿蜒。
残立的长穗依旧临风,
这是蒹葭,
一丛丛间隔地开在水边。
过了拱桥向前,
骨针高瘦地抵力青天。
秦砖汉瓦侧立疏林,
反向穿越
这片河海共生的平原。
再过一座拱桥,
一艘游船移动成小河,
一条土路有尽时,
一片油菜花地温润已无边。
有一脉绿叶,
从经冬的苇白,
这么清晰地
试探江南。
不用搀扶,
一位老者在跳荡的笑意里蹒跚。
我特别注意到他的眼睛,
藏着节日的庄严
和安详。
新翻的河泥正有泥土的气息,
旧年的荷梗
又会在五月,
盈立成莲叶。
这是春节。
拱桥寂无痕,
对饮呈圆镜。
两岸斜阳里,
不渡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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