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忽明忽暗的五官。
明的是期盼，
暗的是期盼落空后的黯然。
他就一直立在那里，
立在那盏孤零零的路灯下。

灯光撒在他黑色的头发上，
那清澈的双眼于忽明忽暗中，
仔细辨认着每一个经过的脸庞。
脚下的影子一次次迫不及待探出头来，
又紧接着沮丧地缩回脑袋。

那个路灯下站着人，
我看着他在忽明忽暗中驻足，
又看着他从黑暗中朝我走来。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
在这个没有月亮的晚上，
我见到了世界上最明亮的笑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