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离开那略显贫瘠的小镇,来到车水马龙的城市。我不知道,这里的宁静里藏着喧嚣,这里的喧嚣里尽是腐朽的味道。那开往南国的列车,被烈阳化尽了雪。露出冰冷的铁皮,是冷净的颜色。打开车门的一刹,完全陌生的味道扑面而来。这遥远的起点,又或是沉落的终点。我带着普通的使命,和不断沉重的枷锁在这漫天陌生的灯火里摸索。像是顾城诗里荒原上的远行者,沙漠,海湾皆是苦果。一个人的屋子,寂静的孩子。生活像是缺了棉芯的煤油灯,任你肆意的转着也点不亮,更照不出你若大若小的身影。清晨,Mercy画了一只狮子,一朵花,一棵树。傍晚她把树干涂成了白色,喃喃说到,你是我眼里的白。冥河男孩,那是个悲壮的故事。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是个运气较差的孩子,也是一头被迫放声怒吼的狮子。他在思念的是奄奄一息的理智。眼下的盛开不过平凡。至,爱梵高,枯萎凋零过后,疯狂和痛苦才被世人一一解读。又或是,幻想中的理想国度,唱着灿烂诗篇的人和琴谱。记忆不能停留的脚步,踏出了未来的路。大暑,昨天的酷热依旧炙烤着明天的雨露。Mercy问乐乐:小狗狗的烦恼有哪些呢?乐乐说:无非是成长中永远吃不饱的滚圆肚子和一天24小时仅有的陪伴吧。生活又变得玩味的模样,就像厉曼婷歌词:文明在你发上发光,你幸运的让人想抓狂。也就像她本人一样,鲜为人知的模样,写的词却常常在你口中唱响。最后,你会发现,我的俗套约等于你曾经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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