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副游来游去倾谈的
布尔乔亚脸孔，如马蒂斯所绘。
那身穿白袍的夫人
她以美德和魅力
使才智光彩焕发……
发生什么了？在哪儿，什么时候？
       回声，阴影。你没法看见。
透过窗玻璃，水流和涡旋
在看不见中疾速后退
水世界，已臣服地隔绝。
过去曾发生过什么无关现在。
闭门羹——是可预期的。
人，和锁，都具有两面性。
熟人，正列举你的缺陷，
你的前额在陌生人面前
不比一只车前灯晃眼。
你无法招惹那多半不存在的敌人。
你大概什么都不是
除了是你自己：
一具肉身在矿脉中挣扎
要实现它自己的肌理。
伴随那习惯性的疼痛，
你假装怀有这世界的全部梦想。
在次好的近于二手的生活中
你不惜多方设计把事情弄糟。
不止于“你心里
      蓄积着
对你所找不到的东西的可预期的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