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六月的暴雨中,为你
祈祷十一月着陆的权利,失语症
不曾参与路人间 相爱
生活的铁钎,在风箱鼓吹下被灼炼
后,植根于心脏跳动的振幅凹处
倾其所有的等待而今
只闪烁在荒诞派戏剧中
极圈内时间理应是静止的,而诗歌流派
的分歧点在于是否重复这种错觉
激进派只想
劫回 北移的白昼
——公路旁禁止通行的标志过于显眼
深夜的残杯之上,父亲兼村长每每点燃
一支红色牌香烟,总总谈起
他破碎的革命和流放
两公里外的村委会,抵达父亲用了整十年
言语断续需要反复确认
眼神明灭,似还在过往受难
清晨我离家赶海,黄昏归来时
我 就变成了我的父亲
写于2022.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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