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南山坡,
才想起我也有一把镰刀,
一把没有尝过草味,庄稼味的镰刀。
被我丢弃在老家,
丢弃在老屋的角落,
其实可能已经锈迹斑斑了。
一亩三分地,
已被我撂荒了三年。
弯月的镰刀,
自从落到我的手中,
没有一点儿斩草除根的快乐,
没有一点儿收获小麦水稻玉米的快乐,
没有一点儿路见不平也可以拔出相助的快乐,
没有大一点儿秋收起义的快乐,
没有大一点儿半壁江山的快乐,
没有更大一点儿收割太平盛世的快乐……
在贾州城,
一直心存内疚。
如今的年头,
靠一把镰刀吃饭衣穿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少,
就是有,已是凤毛麟角。
所以说,
生绣了钝口了的镰刀也不要怨我。
要怨就怨你生不逢时,
没有产生在刀耕火种的年代,
没有落在靠勤劳致富的年代。
落在我手中,
成为了落魄可怜的废物。
20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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