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硝河城到席芨滩
父辈们把宿命之根扎下
一束扎在夏家口子,没发芽
一束扎在花茂湾,和冰草抢吃喝
夏家口的人不姓夏
花茂湾收留了有根无业的金家人
一沟一湾有山无水
村口的一个涝坝,能苦死蛤蟆
沟底里渗出的半眼山泉,被早起的勺勺舀干
落一个懒干手,常喝自己的眼泪
走吧,捎点指望、带上些脚程
人啊。总不能饿死
走有古今的地方
寻能长庄稼的土地
父亲说,再远的路都是活路
再苦的日子肯定会能出头
花茂湾无花,稼禾不茂
养花的人不赏花
扬场的人填不饱肚子
继夫把本不属于个人的种子
栽在异乡的学堂
从此,布谷催、春风拂、夏雨淋、星星也点灯
忍过一个个十年九旱
席芨滩的水土开始养人
这里的光阴长势良好
男人们悄悄把家从口外搬回口里
从硝河城到席芨滩再到穆家营
被一位叫娘的人牵着
沿一个熟悉的盘盘山路
我。把一首《花儿与少年》漫红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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