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如果谁都摈弃你，你还去
继续敲门吗？

一块块夜色堆在屋檐上，水塔和钟楼
微微晃动。火星四溅的天空没有一缕青烟。
我的鼻孔充满霉物燃烧的气息。

你去乞求什么？你去馈赠什么?
一个潜在的召引使脚跟的雷声隐隐作痛。
你幽暗的眼睛，映衬一对
毛茸茸的鸟卵，把飞翔的欲望
禁闭成泪水，打磨成石头。

脚印在大街上沙沙作响。路灯被树
拥在怀里，电线干枯了。
一只白天的风筝回到夜的胸口，心不在焉地
揪着羽毛。只有鹰，顾不上筑巢的鹰，
睡在自己的翅膀里。
而所有的窗口皆大宁静，溢出浓郁的素馨花香。

告诉我：如果你的所爱都住在这里，
你会不去继续敲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