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爷爷的脊背,已经像弹弓一样弯曲
屋逢雨季,总是潮湿而凌乱
可我爱这样的破旧
轰轰的雷声,仿佛要震塌屋梁上
那根横卧了几十年的木桩
木桩上悬着油灯
有燕子在上方筑巢
还有爷爷,在上个秋季
晒干的玉米
后院的荷香,距此不到五公里
总能听见窸窣的蛙声
大人们闲坐在屋中央
讨论起今年可能的收成
夏风扼喉,吐出几丝凉
一只大黄狗摇着尾巴
大摇大摆的从门前穿过
此去经年,这样的画面
过去很多年
爷爷的脊背
已经像弹弓一样弯曲
可我爱这样的破旧
轰轰的雷声,仿佛要震塌屋梁上
那根横卧了几十年的木桩
木桩上悬着油灯
有燕子在上方筑巢
还有爷爷,在上个秋季
晒干的玉米
后院的荷香,距此不到五公里
总能听见窸窣的蛙声
大人们闲坐在屋中央
讨论起今年可能的收成
夏风扼喉,吐出几丝凉
一只大黄狗摇着尾巴
大摇大摆的从门前穿过
此去经年,这样的画面
过去很多年
爷爷的脊背
已经像弹弓一样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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