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老爸总是在梦中和我吵架
虽然以前我总在诗中把他写得很慈祥
写他在工地的辛劳
描述他在工头指责中
结结巴巴说不上一句话
但实事中，我总梦到和他吵架
碰到熟悉的人我不愿与他们谈及我的老爸
他们总称呼他“那个酒鬼”
是的，他是一个酒鬼
但对我的爱他一点都不糊涂
就因为这个“酒鬼”的称号
他病了，我们都责怪，是酒惹得祸
也就因为这个称号，他拒绝治疗
就么扛着。有一天
夜晚九点钟，我在大街上
遇见他骑着脚蹬三轮车捡废品
头上套了一盏充电灯
而我的眼睛没有潮湿，不被打动
因为我身边有很多人都是这样活着的
又有一天他来找我
老爸的三轮车上放着一个陶罐
他说这件东西拿来盐菜极好
乡下这东西很多，在城里很稀缺
我瞅了一眼，月亮
此刻正给黑色的陶罐上了釉
我的心里有一丝暖意，鼻子酸酸的
可我不明白，在梦里
我为什么总是和他吵架
有时候，我们都流出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