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是一个谎言
我和我的兄弟从未停止欺骗
围在桌旁的一群人
因为关系的严肃性反而疏远
 
一辆冷藏车融化了
这是个喜剧，还是个悲剧？
在喝醉时变得谄媚
这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一千张陌生的面庞
共同堆积起过去
我们的祖先一贫如洗
却留下无数个哑谜
 
沉默，只有沉默才能换来对视
喧嚣，只有喧嚣才能遮蔽争执
曝晒，只有曝晒才能维系朴实
饮酒，只有饮酒才能回到往日
 
少一只眼睛的说书人
缄口了二十年
十一根手指的褫夺者
手指一一折断
 
厢房的黄裱纸
结起一张新的蛛网
门前的石榴树
生出最后的子嗣
 
然后告别
一一告别
他们渴望着泥土
——越往下就越温暖的泥土
 
酒后的梦里
一群孤岛在沙滩搁浅
海水是甜的
头顶有两个月亮高悬
 
需要救命，就去寻找稻草
需要光明，就去寻找烛火
我答应了自己完不成的事
感谢我的兄弟，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