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记得歌唱
文／蒸江水冷

已经说出了想说的最深的话语
不需要担心哂笑或者嘲笑
也不需要担心内心的秘密被夕阳打碎
只是担心你不能坚信
这才是痛苦和迷茫的坚硬屏障

没有痛，只是将痛埋葬在冬天的深处
在这疫情肆虐的日子和时光里
我们已经耗尽了所有，包括物质、金钱，爱情和时光
一些人质问、疑惑或反问我们
只能装着轻松和无所畏惧的样子
而我们的心和影子一样，埋葬在黑夜之中

真想做一只在天空里自由飞翔的鸟呵
或者像海里那条劈波斩浪的鱼
被蓝天拥抱，被汹涌的海浪追逐
跌落或者被礁石击碎
至少有坚硬的翅膀和不屈的傲骨
而此刻，总有张网让我们不能腾跃

总是隐藏自己的怯懦，不让你知道
比如无言，比如歇斯底里
那是因为，身体里多了几根软肋
因此不与你联系，不和乡下的母亲通话
这些暗火，整日幻想着将我们焚毁

一生都在矛盾之中生活
时刻为自己加油打气：“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而又随时生出无数涅槃的思想意识
如果此刻，有一个人，能够探究到我们的脉搏
“拯救你的只有自己”
听到这个震耳欲聋的声音的时候
一些人早已经瘫在了冰冷的大地上

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同的众生相
被一粒粮食压垮了的细小的蚂蚁
被风吹落的那一地残枝和枯叶
出了道咂口在地铁里失声痛哭的男人
从高楼上一跃而下的年轻的女子
而我们的兄弟，仅仅只用了一根绳子

坚持用微笑和平和的心态看着世界
在贫民窟的苟活着的人们还少吗？
自然界无法预料的灾难层出不穷
火山，泥石流，地震，海啸，疫情
乌克兰的战火依然还在燃烧
金融和资源的争夺战依然还在继续
列强和政客们依然在叫嚣

无家可归的人，流离失所到处颠簸的人
甚至连死亡都不能自由的人
这才是真正可悲的所在
个人的，小小的坎坷又算得了什么
一切爱都会在瞬息中开花和结果
一切恩怨情仇都会自然消失
在道的法则下崩塌瓦解

不知道你会不会想起自己的母亲和父亲
小时候母亲用乳汁喂养我们

深夜里哼着催眠的歌曲晃动着摇篮
而父亲则将我们高高地举过头顶
而此刻父亲已经离开人世
母亲孤独地踯躅在乡间的小道上
夕阳西下，落日残阳的影子

已经忘记爱情了，在春天到来以前
当你在十字路口突然伸出柳枝
才愰然惊醒，错过了最珍贵的时光
只能在合欢花开的季节
静静地在晚风里尽情地陶醉一次
仿佛觉得你千万里外凝注过来的目光
照亮了我的天空，我走过的路

一切都没有必要争论了，拿起手里的武器
将重庆石碚山的火焰挡在山门之外
用意志和坚毅
救救甘孜州地震废墟下的民众
让战争，重新回到谈判桌上
一切屠戮和政治的走秀
都将破灭和破产，并死无葬身之地

无论如何，我都要唱一首赞歌
歌唱我们到来的这个人间
到处生长的花朵，清晨唱歌的鸟
赋予的亲情和爱情，山水以及泥土
滋养我们又将我们埋葬的故土
当我离开的那一天，将名字和村庄
嵌入神魂，依然载着雄鹰之心
经受的苦难、阴影和上天给予的惠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