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有个刘子固,
到盖县去探舅亲。
见到杂货铺美女,
长的娇美又柔情。
子固借故买东西,
只是为了获芳心。
不论价钱不看货,
只要淑女许芳心。
包好货物舌舔处,
一直保留不敢动。
唯恐香气会走失,
一片痴心一片情。
仆人探知子固事,
偷偷告诉舅父亲。
舅父要固快回家,
子固不忘带脂粉。
脂粉带着美女吻,
见物生情思念中。
次年子固到盖县,
货铺美女已失踪。
子固心里多懊丧,
魂不守舍闷气生。
仆人知道其中事,
只把秘密告母亲。
从此不准到盖县,
子固精神恍惚中。
其母忧愁没办法,
只得托人去提亲。
返回一个坏消息,
阿秀已许广宁人。
子固心恢意冷了,
手捧脂粉哭泣中。
忽有媒人来提亲,
黄家女儿很漂亮,
子固亲自去访亲。
只见一女像阿秀,
正欲相见回屋中。
子固租房长守候,
探问邻家李姓人,
世上那有相同人。
天天坐在门前等,
只待见到阿秀人。
有天姑娘出来了,
姑娘一见刘子固,
手指后掌放额上,
子固不解其中意,
但见阿秀心高兴。
信步跟她到屋后,
荒园空寂有矮墙,
子圆豁然开朗了,
蹲在草丛苦等待,
忽听有人低声音。
子固一瞧是阿秀。
不由激动千万分。
秀曰李氏是表叔,
我本就是姚阿秀。
你已许配他姓人,
如何没有上他门。
那是用来骗你的,
因你一片痴情心。
说完两人上了床,
男欢女爱不言中。
子固从此不思家,
也不探望黄家女。
一日仆人知道了,
询问子固夜里人。
子固不愿告诉他,
仆曰:此地冷清,
肯定是个狐狸精?
公子洁身自爱好,
那有衣服穿几年,
笑无酒窝脸太白,
肯定不是真阿秀。
子固闻言也害怕,
仆人拿棍驱狐鬼。
夜晚姑娘又来了,
晓得子固在怀疑。
正欲与之辞别中,
仆人推门闯进来,
姑娘呵斥把掍扔,
掍子自动丢失了。
刘子固更加怕了,
勉强摆上酒宴席,
姑娘笑指刘子固,
既然分开可言之,
为何伏击欲害吾。
子固吓得不敢言,
虽然吾非真阿秀,
灵秀美丽未必差,
等你见到真阿秀,
那时与之较丑美。
姑娘说明此事后,
转瞬之间消失了。
子固信了狐狸精,
直接回到盖县城。
埋怨舅父骗了他,
故而不住舅父家。
送了厚礼去求亲,
姚家妻子告诉他,
阿秀随父去广宁,
想找女婿欲嫁人。
不知婚事成不成,
尔欲娶阿秀的人,
只待回家再商量。
子固等了十多天,
忽闻彼处战乱生。
好久未见阿秀人,
于是子固回故里。
只因战乱风烟起,
仆人因乱失了踪。
子固被兵抓住了,
偷了军马逃了生。
海州地界见一女,
蓬头垢面不相认。
忽听那女大声唤,
原来竟然是阿秀。
子固担心狐狸精,
尔真的是阿秀吗?
阿秀闻之也吃惊,
子固告之遭遇情。
阿秀因为遭祸乱,
被俘骑马跌下了,
一女拉我便快跑,
那女行动如飞鹰!
告诉爱人马上到,
子固知道狐狸精,
更知此乃真阿秀。
带着阿秀归了家,
梳妆打扮好俊秀。
于是当时结了婚,
拿出脂粉并未动。
打开一看是红土,
阿秀掩口笑不停。
当时只是开玩笑,
更喜郎君忒忠情。
你们真的好快乐,
该不该谢谢媒人。
回首又见一阿秀,
子固一见迷惑了,
转身那女又失踪。
夫妻感恩狐狸精,
设了牌位祭祀中。
狐狸阿秀心肠好,
真真假假更迷人。
注释:
聊斋故事改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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