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末日降临。口腔左下方
智齿与第二磨牙的龈缝处
咀嚼食物时，引发阵发性疼痛
我的一个眼线
——醇厚的硬腭，以追风逐电之势
禀报：牙冠、牙颈与脑神经
他们气味相投
与食物残渣一同在兴风作浪
牙龈、牙根、根管……均已拱手而降

“坐以待毙，就是自取灭亡”
往常还迟钝笨拙的舌头，出奇地
率先反击，哪怕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也誓要以唾液淹没行恶者，镇压暴行
“现实，往往是一条残酷的河流”
上唇系带在上游，作为特约观察员
竟然无动于衷
我索性将一大口烈酒灌下——
“对于无计可施的事情，
忘记才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