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声音
我们呱呱坠地
便以哭声报到
各种肤色的人
都以此开启人生
开启艰难的旅程
仿佛为了证明佛言
人 生来就是苦的
而苦的根源
在于各种欲望
其实 生命的存在
是种宿命的修行
对外界的索取
也是生命的需求
心的声音
来自欲望的指引
是匹配灵魂的呼喊
而理想与现实
却往往相距遥远
幸福与苦难
构成生活的两面
并行于生命始终
迷惘的呼号
在人性的天空里
千古纠缠
所有生命的河流
滔滔不息
有忧郁的歌声
也有快乐的号子
飘扬于历史之上
所有的声音
在意识的范围里
总是充满对立统一……
我们从何而来?
又要往何而去?
觉醒的意识
一直想寻找答案
对生命的追寻
对灵魂的追问
从不停息
斗志从不松懈
疑惑常伴人生
那些声音的引诱
总在不老的时空
上演历史
上演你争我斗
滚滚红尘的世态
茫茫人海的悲欢
昊昊苍天的辽远
在无我的时空里
单个的存在 总会
渺远得杳无声息
那些生命的追问
越过沧海桑田
依旧模样青青
依旧活力四射……
走过路过
所有的故事
都值得录入历史
不管道路如何
生命总像向日葵
追求光明与梦想
进化的路上
没有谁停止过前行
就像河的奔流
就像草的萌芽
基因的遗传变异
都是对未来的回答
远古与现代遥望
时空里的呼应
是种生命的回眸
是种灵魂的作答
顾盼生辉啊
巧笑倩兮啊
喜悦来自灵魂
悲苦也来自灵魂
那些肤浅的语言
即使像花朵盛开
也无法掩饰真相
寂寞的灵魂
往往曲高和寡
它的思考和价值
在于鹤立鸡群
在于天问般创新
他们的声音
有的像洪钟大吕
能穿透时空
穿透思想的迷雾
直抵石头内核
让你不得不思考
关于生命的答案
关于宇宙的答案
灵魂的归宿
是种另类的长征
有远方的声音
引诱与引导
在此生与彼岸
以佛为摆渡
超越物质禁锢
让思想载着灵魂
以超然物外的形式
沐浴星辰的光芒
洗脱凡尘俗气
乘着佛音
在污浊的红尘里
也能幸福花开
也能随喜赞叹
关于远方的声音
我们以灵魂接听
以呱呱坠地的模式
报告红尘的修炼
以炼狱天使的形象
完成生命轮回
完成对生命的礼赞
只要紧抓光明
哪怕生得渺小
也能走得通悟
我们要像一束光
生活得无碍透明
我们怀着本有的悟性
听着远方的佛音
在滚滚红尘里轮转
也能把自己
化成永恒的光明……
我们呱呱坠地
便以哭声报到
各种肤色的人
都以此开启人生
开启艰难的旅程
仿佛为了证明佛言
人 生来就是苦的
而苦的根源
在于各种欲望
其实 生命的存在
是种宿命的修行
对外界的索取
也是生命的需求
心的声音
来自欲望的指引
是匹配灵魂的呼喊
而理想与现实
却往往相距遥远
幸福与苦难
构成生活的两面
并行于生命始终
迷惘的呼号
在人性的天空里
千古纠缠
所有生命的河流
滔滔不息
有忧郁的歌声
也有快乐的号子
飘扬于历史之上
所有的声音
在意识的范围里
总是充满对立统一……
我们从何而来?
又要往何而去?
觉醒的意识
一直想寻找答案
对生命的追寻
对灵魂的追问
从不停息
斗志从不松懈
疑惑常伴人生
那些声音的引诱
总在不老的时空
上演历史
上演你争我斗
滚滚红尘的世态
茫茫人海的悲欢
昊昊苍天的辽远
在无我的时空里
单个的存在 总会
渺远得杳无声息
那些生命的追问
越过沧海桑田
依旧模样青青
依旧活力四射……
走过路过
所有的故事
都值得录入历史
不管道路如何
生命总像向日葵
追求光明与梦想
进化的路上
没有谁停止过前行
就像河的奔流
就像草的萌芽
基因的遗传变异
都是对未来的回答
远古与现代遥望
时空里的呼应
是种生命的回眸
是种灵魂的作答
顾盼生辉啊
巧笑倩兮啊
喜悦来自灵魂
悲苦也来自灵魂
那些肤浅的语言
即使像花朵盛开
也无法掩饰真相
寂寞的灵魂
往往曲高和寡
它的思考和价值
在于鹤立鸡群
在于天问般创新
他们的声音
有的像洪钟大吕
能穿透时空
穿透思想的迷雾
直抵石头内核
让你不得不思考
关于生命的答案
关于宇宙的答案
灵魂的归宿
是种另类的长征
有远方的声音
引诱与引导
在此生与彼岸
以佛为摆渡
超越物质禁锢
让思想载着灵魂
以超然物外的形式
沐浴星辰的光芒
洗脱凡尘俗气
乘着佛音
在污浊的红尘里
也能幸福花开
也能随喜赞叹
关于远方的声音
我们以灵魂接听
以呱呱坠地的模式
报告红尘的修炼
以炼狱天使的形象
完成生命轮回
完成对生命的礼赞
只要紧抓光明
哪怕生得渺小
也能走得通悟
我们要像一束光
生活得无碍透明
我们怀着本有的悟性
听着远方的佛音
在滚滚红尘里轮转
也能把自己
化成永恒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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