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小指一沉
我习惯性地触摸
确认是否戴了戒指
玉坠的纹饰刻在我胸前
红绳使我脖颈变红
我的手上蓝黑紫
沾满了墨水
被我雕饰过的一切
又反过来雕饰我
那么就很难说
做出选择的
究竟是谁
我下意识回想起
在笼子里看到的鹿
我的呼吸,在它眼里凝滞了
我开始向林中奔逃
逃出很远,我又确信
隔着漫长的枯叶与飞雪
那头鹿的角上仍挂着花环
那头鹿,正隔着铁栏回望我
我习惯性地触摸
确认是否戴了戒指
玉坠的纹饰刻在我胸前
红绳使我脖颈变红
我的手上蓝黑紫
沾满了墨水
被我雕饰过的一切
又反过来雕饰我
那么就很难说
做出选择的
究竟是谁
我下意识回想起
在笼子里看到的鹿
我的呼吸,在它眼里凝滞了
我开始向林中奔逃
逃出很远,我又确信
隔着漫长的枯叶与飞雪
那头鹿的角上仍挂着花环
那头鹿,正隔着铁栏回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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