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水牛的离开
已二十五年了
但它的样子
我一直没有忘记
因为它承载了儿时生活记忆

它挺有灵性
每当傍晚
被拴在树底下的它
会摇着尾巴
翘首企盼我的到来

落日余晖
我常常牵着它
来到田间小溪边
那里水草丰盛
它尽情地用厚实的嘴巴
大口大口享用着鲜嫩的水草
还时不时回头望着我
似乎在表示感激和谢意
而我则骑在它的背上
时不时哼着歌谣

它挺勤劳
默默地听着主人的使唤
在五亩田地上犁地耙地
没有怨言
不知疲倦
才有了后面
庄稼的茁壮成长
金黄的麦穗
饱满的玉米
硕果累累的瓜果
丰收的喜悦

几年后我去外地求学了
回来时也偶尔去放牛
虽然见面次数少了许多
但我的每次出现
它都是那么熟悉
并露出快乐的神情

后来家里不种地了
需要把它转让
妈妈说
牛贩子来牵牛时
它眼里充满了泪花
久久不肯离去
我知道它是在
眷恋着
这片土地
眷念着
土地上的一草一木
眷念着
陪它长大、变老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