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第一篇疫情的时候,
是上半年第一次封小区,
11天。
今天凌晨公众号再次转发的时候,
是第三次封楼,
又一只羊,
医院是不允许我上班去了,
得封控居家继续。
我就写诗,
陪妈妈,
寸步不离。
我扶着妈妈的脸说,
妈妈我跟您睡在一起,
很幸福,
您呢?
妈妈说,
我也很幸福。
距离这个月跟妈妈这样抱着睡,
是1990年12月—1991年1月,
怀小雪剧烈早孕反应的两个月,
后来当母亲了,
妈妈形影不离照顾我,
养大两个孩子。
但这样同床共寝朝夕相处,
从晨起5:30给妈妈热第一碗牛奶,
到夜间最后陪上卫生间睡前准备,
然后again and again 12-16次不等起夜陪她小解。
母女一场,
涓涓小溪畅流入大海的欢畅。
我愿意,
我喜欢,
我幸运,
我欢畅。
洗脸洗头洗脚擦身抹油剪指甲穿纸尿裤打开塞露擦屁屁洗屁屁做饭喂药穿衣洗衣陪聊天看她发脾气……
这所有的一切,
都是幸运和幸福。
谁给了我这么大的机遇陪伴?
一是无情残酷的岁月蹉跎,
妈妈老了。
二是惨烈的疫情,
终于放开了。
但爸爸妈妈成了高危分子,
我需要寸步不离相守了,
终于等来了这样全心全意反哺的时光。
感谢命运的安排,
与父母一起度过这关键的三个月。
疫情是应该放开了,
是应该,
放开很及时,
民生民瘼,
历史会证明,
这是最英明的国策之一。
但自己父母我自己管理,
没有因为父母需要去面对生死攸关的惨烈而心生怨恨。
我从来是个坦荡的人,
顾大局识大体。
愿祖国早日莺歌燕舞歌舞平生,
百姓扬眉吐气国民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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