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瀑布在山巅消失，
不知是太阳还是哭泣的蘑菇云。
群星翻山越岭，无言地观摩这场闹剧，
却顶不住，到处炮火震天的轰鸣。
谁在哀号？
是鸟，是风，是黑云。

葱茏的绿毯在山坡延续，
不只是林绿还是潜伏的绿林。
残月掩面哭泣，低声地诉说这个事迹，
却扛不住，到处刻骨铭心的哀鸣。
谁在哀号？
是熊，是火，是雷霆。

昏黑的焦炭在山脚生锈，
不知是土地还是蒙了脸的人群。
阴云无力分心，急切地怒吼这场战役，
却吼不住，到处尘火飞扬的战地。
谁在哀号？
是人民，是光，是黎明。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太阳来了，阴云走了。
没人哭诉，没人哀号，
只有那山间的一亩三分地，
带着尸骨埋葬在历史的弥留之际，
永远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