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今夜 我一人踏入香冢
独自前行 孤独 凄凉
只因无法与亲人结伴同行
夲想约你孙儿 虎虎 壮壮胆
不巧 他已飞向海南
黑夜 虚拟 朦胧 夸张 浪漫 惊艳 唯美 当然 还有恐怖
这是戏剧的布景 舞美的艺术质感 它如同人格面具一样 具有多重性 至少也有两幅以上的脸庞 但无论如何 黑夜 不完全是残酷 残忍 即便最恐怖的黑 黎明前夜的黑
依旧有它合理的存在 含蓄 矜持的谦让 因为它的垫底它的陪衬 它的背叛 它的嘴脸 它的高光 衬托了朝霞 英杰 曼妙 热浪 阳光大道 风流倜傥 威武不屈 风情万钟 春风满面 手牵手 走向红地毯
走向好奥斯卡 因它之慷慨大度 无私无欲 而完美谢幕 风光 获奖 扬名四海 誉满天下
这是艺术的黑夜 艺术的恐怖
只是 妈妈呀 根据有限的体验 生活毕竟不是艺术
戏剧张力 戏剧情节 戏剧冲突
黑夜经过艺术的染指 极为夸张 象征 变形得让人毛骨悚然 即便虚拟 即便死恢复燃
依旧如此 只是今夜 我改变了认知 现实中的黑夜 实在撩人 阴森恐怖得让人窒息绝命 这非戏言 全因实景所致
我甚至可以高调的宣判 如此做派 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
我真的是古怪透顶 古怪的要死 妈妈 您是知道的一一您的大女儿 是一个典型得不能再经典的木鱼壳 苕得脱了节的一个贺真价卖 不折不扣 彻头彻尾 的一斤耿苕 又怎能
效仿艺术家 霍然贯通的虚构
想象 象征 夸张 唯美 浪漫
今夜之黑暗 真的很恐怖
若大的扁担山 这个居住着难以其计的阴间的人们 在层峰叠峦 梯田绿衫 溪流潺潺 依山傍水 的 黑夜 流淌 长眠
就我一人站在您的墓前
与你长聊 开怀 此时此刻
天下着瓢泼大雨 雷电轰鸣
栖息长空 天河 银汉 长泪
吟唱 鬼魂崩溃 决堤
汹涌澎湃 排山倒海 以至于
再不矜持 蜿蜒 流淌
再不流光溢彩 惊艳璀璨
妈妈 我知道
那是苍穹的哭泣
那是上苍的护佑 承全 怜惜
只是沒有惯常意义上的嚎啕
当然 倘若没有这天河 银汉的素带垠缎 我依旧 从容 淡定
即便我的陈述是真 也难有人信服 我没有理由 也不忍心怪责 人们 因为凡尘 从未有过如此操作
妈妈 我蓦地想起您的一句经典台词一一衣冠于世同
您的每句活 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忠肯 唯美 情宜绵长
是的 妈妈 我又出格了
事毕 小妹曾点驳 教导
大姐 以后 你再别去了
我们每次都在为你尽心 秉告
娘不怪你的 再说 烧钱纸 祭奠 只能是 早上十二点之前
那边的人(天堂之人)才能接到钱 她什么都懂 阴阳两界
是的 妈妈 我的确是不孝之子
绝对真理 亳无质疑
但我依旧顽固 选择如此形式
与你独处 相会
演绎一场一个生者对逝者坦诚相告一一隔空对话
我依旧惯例凡尘 效仿亲人的模样(其实是一个地道的无神论者)妈妈 请您老别怪
我只是如实作答)
用火柴点燃冥币 然后一层层
一叠叠 依次复盖 它们竟然是那样的懂我 识我 不顾一切的 承全 抬爱 护佑
以至于苍穹的嚎啕 依旧无所畏惧 浓墨重彩 熊熊燃烧
在此 我只想临摹 最古老的文化 最灿烂的文化 最终级的关怀 古今中外都有各自寻觅
追慕的典仪 仪式
这当然无可非议 只是文化 经过自然选择 优胜劣汰
历史演绎 利弊权衡 变奏改良 氛围熏染 已俏俏脱变
虽然有量的积累 质的飞跃 或许是部分的重叠 但依旧本质不同 它已变得繁花似锦
眼花缭乱 譬如 礼仪文化 商业文化 饮食文化 企业文化…… 它们均以隆重盛世的典仪抵达 程序井然 一丝不苟 有限的欢愉 而前者是以古道亘持的良知和神意的秘径 抵达终极的人文
固而 我无论从心灵 还是灵魂的拷问 最广知迷的还是屈原的九歌 显然 我还未来得及 细细品鉴 但冥冥之中 甚觉它的悲悯与凄美
春风春来 秋月秋蝉
这是自然现象 士有解佩出朝
女有扬蛾入宠 这是人世间的事 表象酷似河水不犯井水
相安无妨 只是妨碍可大呢
一个出 一个入 两者命运
截然相反 这是读叶嘉莹大师解读之畅想 这诗意 又是 多么的俊朗 灿烂 充满希望
遐想 那永不扑灭的梦幻总是以朝霞的暑光 给悲催 绝境 的黎民 带来憧憬 梦想
这是除诗以外的文体所不能达到匹配的 媲美的
妈妈 苍穹哭泣 洗尽铝华
跌荡污浊 我将鲜花扯成一朵朵小瓣 摆放在你小屋的门前
我作了很长的铺垫 但依旧死不瞑目 我夲想写到极端 像长篇小说那么长 可惜我沒有文化 不是那块料 只有无可奈何 偷工减料 我的相告
虽是千姿百态 但忠魂所铸
依旧离不开人文的终极一一
悲悯 仁慈 善良
千头万绪 不知从哪儿谈起
思来想去 还是先谈我的挚爱与恋人 我读书甚少 少得可怜 在这可怜的潜移默化里
意外地悟到了一种天马行空
独往独来的阅读体验
总将现实中的窘境 对比 书中的浪漫与惬意 以至于眼光
总是怪异一一宁静中渗透着喧嚣 灿霞中藏匿着灰暗
热闹背后的窒息 亢奋中的寂寥 我总爱搓反棱 不入流 不赶浪 很是孤独 凄凉
妈妈 您去天堂走得从容 安祥 只是来不及长叙 便阴阳两隔 这是我之永恒之痛
忆及中 您最不放心的是我 您给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多得数不清 记不住 我从未有过正面的回答 您的话涉及到多层面 归结起来 又是如此的简单 明了一一那就是 真 善 美 在诸多层面里 美是您的核心表达 您从春说至夏 从夏劝至冬 您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地演绎 诠释
从小教到大 从大劝至花甲
人是树桩 全靠衣裳 再怎么说 你还是一个年青的虾子(佷小)官呢 哪有不与人见面的礼
你不比谁差 只要稍稍收拾一下 就很是赖看了
你的两个妹妹文化沒你高 可她们走出去 别人都称谓她俩
为 老师 除了气质 就是装束 包括她们金丝边的眼镜 都不可小觑
现在连八 九十 岁的老者出门都要画画妆 可你从来素面朝天 不挂金钗 全无包装 人要衣衬 三分人才 七分打扮
大女儿呀 现在是重衣不重人的社会 你笔笔滔滔(非也
妈妈过奖 高看) 一肚子文化 我并非要你金光银翘 只是别太亏待自己了 免得别人说你 像个卖鸡蛋的………
妈妈 儿时之美 全由您掌控
我一直觉得您是美的化生
站在您面前 我仿佛就是一个贵族 贫寒而有尊严
您真的让我高山仰止 可是
妈妈 遗憾的是 娘生九子
禀赋各异 您的六个子女 五个与您一个模子磕出 像极了您一一爱美 讲究 有气质
唯独我入了另册 邋遢 煞风景 对您之劝告 我一直无动于衷 顽固不化 死不悔改
在人烟荒芜的孤岛上 孤雁凌空 自成一体 我行我素
妈妈 我向您坦诚相告 我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戴一个项链 并非大学生
戴两个 并非硕士生
戴三个 并非博士后
它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证明戴者有一万多元钞票 我不爱美
均受两点制约一一时间与文化 妈妈 您高看我了
如我真的也够格称为 官的话
以此之标 用飞机运 用火车皮拖 都无法搞定 我真的算不了什么 正因档次太低 固够不上栽培 我大约从二十八
岁至五十岁 竟有二十二年的时间 是在边学习 边工作中度过的 我的脑子 常常是一团浆糊 无家的概念 无美的情结 我几乎不进理发店 不对着镜子上下照 从未有过摩登的幻想 缥缈
回忆一路走来 这一生 为学习与工作 所付出的 代价是巨大的 承受的打击 也是毁灭性的 更像一场灾难
我为这场灾难的到来 早早埋下了注脚与伏笔
由我导演 由我专享
如同知识产权 坚如磐石 货真价实 不得剽窃 分享
我不得不收拾残局 默默承受
自我消化 自作多情 自我陶醉
除生活所迫 非得出行 购物 完成超强度的 劳动外 基本是足不出户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对物质从未有过奢望 充饥保暖 足矣 我蓬头垢面 从不乔装 挖着头阅读 挖着头写章无需读者 所写之物 均一人欣赏 我什么都不需要
不需要树碑立转
不需要招摇过市 因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我又有什么资格如此不自量
我的文章无需人看
我的面孔无需人瞧
对装束仪表 牙根儿从未有过雅兴 看得惯 看不惯 拉倒吧
我还不想与谁为伍呢
但人是可塑的 物是难测的
经历过十四年的漫长挣扎
我终于 有些反省 有些触感
欠债还债 欠情还情
滴水之恩 涌泉相报
我常常为此感动不已 于是我才打开抽屉 战战兢兢 将此
谨呈祖国的心脏一一北京
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向往
更是我矢志不移耕耘的港湾
妈妈 您是知道的 对我而言 如此反常 该有多难 我顾虑重重 忧郁颇多 言多必失 一旦冒犯 该当何罪 我不怕死
但没时间啊 转念一下 我还有那么多 难以言尽 无法描述的劫难 但无论如何 我岂敢忘记凡尘中给予我恩赐与爱的 仁慈与悲悯
所以 我写了 情同手足 情深似海 日后 若有精力 还想 写写 岁月回眸 记住那些手把手教我习字识文的导师
我特别要感谢 中国诗歌网的导师 正是他们的接纳 承全
才让我四十多年白日梦 得以呈现 我处于一种莫名的感动 兴奋中 正因为有了精神的港湾 精神的后方 精神的城墙 我不再恍惚 摇摆 跌宕 以至于崩溃 绝望
…………
妈妈 不怕您见笑 什么事 我都做得出来 我经常穿着拾荒衣去购物 拾荒衣是原始的淘汰产品 当然是绝对的干净
消过毒的 我毕竟是您的女儿嘛 哪有一点不效仿的
我喜欢它 是因为它是集天下之大成的 尤物一一大方 自在
不忌污染 清洗时 无需折叠装裱 与我的时间 洁癖 应景
我是讲时间的 也是洁癖的
倘若不是一个哲学家 一个心理学家 一个侦探高手 很难辨识其真伪一一识不破邋遢后的洁净 固而 邋遢 煞风景 最终惹了祸 他们神秘兮兮 捂嘴贴耳 挤眉弄眼 阴咕阴嚼 几乎不用正眼 便洞悉一切 我依旧装苕 未与其较真 一次 我在繁华的中山大道 过马路 一辆小车 狂飙奔驰 蓦地刹车 人车之距仅剩一缝隙 我沒奢望道歉 她摇下挡风玻璃 骂道 婊子样的 翘死 骂完 车绝尘而去
我隐约瞧之一张颇具姿色的美 她美么 不知道
我仍未回敬 您说过 让人非为弱 人狠不缠 妈妈 我并非高尚 (尽管天生不会吵架)只因沒时间 没时间呕气
沒时间抖狠 当然 更沒时间打官司 上法庭
她骂我 大约认为我是一个叫花子 秋菊打官司 让清秀的巩利 成为土得掉渣的农妇 她是为了塑造艺术典型 演得越像 越生活化 戏才逼真 可我为什么 难言 不明
我是需要那么执着 那么板命
乃至不顾亲人的安康……
在我头破血流时 我才知道您的教诲 胜似真理 那一刻 我才感知 您对我 该有多爱
妈妈 那些看不起 我的人
他们哪里知道 我原本就是一个高傲的挑剔者呢
若大的中国 就出众的公众人物而言 我也只喜欢董卿
她学惯古今 才华横溢
口如悬河 滔滔不绝
宠辱不惊 从容应对
情至深处 与之相拥
抱头痛哭 抚之以慰
一个人在某个领域有所建树
不足为奇 但在众多的领域都能 独树一帜 不同凡响 谈何容易 董卿之美 高雅脱俗 内外兼修 堪称一绝
我喜欢她的美 她的好看
若真的有苐二 苐三的话
那也只能是李七月 孟非
妈妈 你在天堂 我岂敢犯上作乱 只觉得隔空对话
我们娘俩 理应互吐衷肠
我知道 我真的不像您的女儿
生前 未给你赏脸
天堂 仍给你抹黑
我需一辈子向您忏悔 对不起
妈妈 请饶恕我的罪
我是一个唯物论者 人死不能复生 但就我们娘俩而言
真希望能有下辈子 倘若真有来世 依旧做您的女儿
我一定洗新革面 脱胎换骨
从头到尾 好好包装
至少看上去 像是您的女儿
我们家祖宗八代沒一个做官的 你们自管自成人吧
端人家的碗 服人家的管
端饭碗 您嘱咐得很多 但这句是您的核心表达
妈妈 我还是实景相告吧
我败得很惨 荒芜 凋零
一败涂地 一事无成 一无所获
能苟延残喘于世 我的脸皮大约也有城墙 那般厚了
妈妈 我好像听见您在说话
声音很小很小 几乎听不见
虽阴阳两隔 心有灵犀 是的 您在说话 安慰于我一一
女儿呀 可不能这样遭塌自己
埋没自己 我打断您的话
续道 我无资格谈饭碗 只是败 也有泣血之夲
人生最初的饭碗 让我以泪洗面 它不是幽深的高等学府
也非神秘的科研机关 几个空旷的货棚 矗立在冰冷的地面
凛冽的寒风穿透那裸露 荒芜
冷漠 并已 开肠破肚 的
如同破庙似的 货棚
后端 一排过家家式的 低矮的平房 主政 这儿的一切
伙房 财务室 行政长官的办公室 甚至后来凑合的抚儿所均囊括其内 一应俱全
这个称为 蔬菜批发交易站的单位 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
农民每日辛苦用拖拉把菜运往这儿 再由此站 调剂各个菜市场 劳作原始 手搬肩扛
只有一个是机器的 机械的
皮带转运机 它呈梯次状
它之高端连接汽车的尾部
工人用手将菜搬上转运机…………
这是一个什么单位
一个鬼不生蛋之地 更糟糕的是 单位隔壁一条长长的坡道上 就是我的母校 我学艺的地方 熟人一大堆 丢人现眼远一点也罢了 偏偏在眼前
每天上班 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 专走菜园的羊肠小道
彼岸 此地荒野 有很多农田
除了菜地 还种有稻田 逼仄的田埂路如遇雨天 球鞋沾满了泥巴 沉重的迈不动脚 我用竹篾一层层刮掉
再走 又沾 再刮
宁可板命 负重前行 也不愿让人知晓 小瞧 由此而析
我之恶习 一以贯之
萌芽很早 很早 我太讲面子
讲面子的人是自残 血往里流
不见外伤 稍有不慎 足以致命
职业的失望 理想的破灭
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魂不附身 渡日如年
凡事祸福相依 世界如此 人类如此 无绝好无绝坏 就在边个毫无看相 毫无排场 如冋一座破庙 苦不堪言的单位
我遇到了贵人一一 一群很质朴的工农干部 我与他们非亲非故 八竿子扯不上边的人
他们赐予了善与诚 给我空间
信任放手 让我粉墨登场
亮相炫技 为给我壮胆 让我放开手脚 无所畏惧地横冲直撞 无论是站长 还是书记
总是满怀期待地对我说 小鬼
你直管去干 有什么事 都是我们的 多么诚恳的担待
多么淳朴的情怀
妈妈 从骨髓而言 我并非一个做官的料 我缺乏其潜质与天分 我天生不太喜欢很热闹的场所 讳莫如深与人相交
我善欢静 喜欢搞专业
喜欢做自己感兴趣的事
但命运如此捉弄 无可奈何
身不由己被一种熊熊燃烧的暖流 推着上架 处在莫名的难以置信 恍若隔世的感动之中 我一个高小的文化底子
竟被如此接纳 抬爱 这是多么纯洁 纯碎的政治生态
风清气正 干净得如泉下倒影
刚刚二十二岁 入党 提干 并授予 官衔 尽管职级很低很低 但依旧赋予身份的符号
我的起点 竟如此之高
一点都不 水货 至今我都不忘那历史的符号 历史的络印
不是 以工代干 不是 聘干
是正儿八径 经过人事局画押的 国家干部 这在彼岸该有多难 如果不是遇见贵人
您想想看 一个窝囊废 一个耿苕 又怎能进入这个系列
我算是为这个祖宗八代无一官的家 配了一点色
五年后 我调入公司团委任副职(正职空缺)公司管辖大大 二十八九个基层单位 独当一面 颇受锻炼 组织上依旧 抬爱 关怀
从一九八一年以后的二十多年间 我均在改制 撤销 兼并 倒闭 关门 歇业 中渡过
像走马灯似的换单位 任其主宰沉浮 颠沛流离 居无定所
我像卖栽豆腐那样 由输出方例行公事的扔出 再由接受方横眉冷对 冷若冰霜的接受
好像我是来要饭的
肖像面孔 无法描述 露骨得一揽无余 我一个经典到极致的瘟疫 不是仿佛 不是 犹如
我的高傲来自骨髓 怎耐得这人格的伤害 但转念一想
企业也难 尤其是改制中的企业 员工都得生存 谁与背负呢 阵痛孕育着暑光 逆境充满着梦幻 改革的洪流 漫长的淘沙 是生活的积淀 不深临其境 怎知风高浪急 怎知奔流何方 一切均无感性感知
只是藏匿其间的学问
无能作答 妈妈 我不是社会学家 对社会景观 社会现象以分析 定论 既无知又无格
只是您说的一一祖宗八代无一人做官 的 在此时具有发酵后的 价值连城
虽然是支流 极少数
并非眼红 吃醋 只是忧虑人才的埋沒 逆流 我走了那么多单位 欣赏了无数风景
我梳理了一下淘沙 大约有六
七次 对个人而言无疑是软大的折腾 较大的波浪
我的淘沙远不上这些 只是实情相告于几个片断
现家的淘沙 是可感观的 它的危机感 涉及到生存 饭碗
但是心灵的淘沙 精神的煎熬才是痛苦的 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 这对孪生兄弟'
各自寻觅 各得其所
妈妈 今天 我选择黑夜 选择 坟墓 奔向您这儿 就是为了 推心置腹 坦然相告 倘若有句隐瞒 我愿很值价地走向断头台 绞刑架
妈妈 就人生的饭碗而言 这一生 端得沉重 艰辛
值得一提 也必须交待的是
无论何时何地 何处何从
荣辱沉浮 悲欢离合 所遇领导都是贵人 恩人(我计划在下一个系列一一岁月回眸之章 一 一 陈述 您定能听见)
无论是夹缝 还是高光
组织 对我 依旧不离不弃
关怀备至 但暗流涌动
邪恶绽放 无孔不入
我人生最难的际遇 忆及 泣血哽咽 我都不相信是怎样迈过的那道坎 我都难以想象昔日的执着与坚强
影视艺术有很多关于卧底 侦探的细节 这是破案 结案的必需 但前期的勘探 刑侦 是艰辛的 险境无处不在 甚至付出生命生命的代价 他们所进行的一切 都是看不见的战线 一旦告破 结案 水落石出
真相大白 宣判就简单不过了
现实中也不泛其境 取证异常艰辛 取缔热闹非凡 记者随行 众人参战 众志成城 特写烘托 汽车绝尘而去
妈妈 我的工作性质与此有点像 但不完美是 一次 为取证
为节时 我直接从家中出发 辗转三四层公交车(那年头无地铁 马路堵得慌)到汉口谌家矶 取证 当我历尽千辛万苦 好不容易找到 朱家河村时 迎接我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夜幕降临 人烟荒芜 与鬼相伴 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此时此刻 我的女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上晚自习 用干硬的冷烧饼充饥 黑夜 饥饿不知她怎么回行 我无法飞到
她的身边 我被谗言一一不见人影……
无尽的淘沙 无尽的观景 我的感知无疑饱满丰饶 我所说的 绝无一处之景 是综合提纯 之 最经典的邪恶 是雇工 既雇工 必有寄生虫
二十多年前 我刚去一个单位不久 一首长向我借人 因无人可借 我如实作答
他火道 你沒有能力就让别人去做 前因无非是 他下指令 我未遵命 故口出狂言
我依旧沒有顶撞 您教导过
但是 没有能力是最大的羞辱啊 于是我启动了内心独白
我没有能力 难道我的事是你完成的么 我告诉你 我做事的事 你哭都哭不出来 该单位的历史上 沒有执法文书 法:市法制办划了鸭蛋的(不及格分数 某领导收到整改文件后 责成我独立完成的)是我收拾的残局 妈妈 我除了独白 又能什么呢 不久 他又道 你和领导要处理好关系
关系 什么称之为关系
我不研究关系 我不迁就关系 而他大约是靠关系活命的人
离开了关系 他不知可否生存呢 妈妈 我不想独白 我依旧惜时如命 但他如此传授之宝典 慷慨无私赐教 我又怎能不回应 事后 良者捏汗
你知他是谁 诚恳暗示 我不知道 我如此文明 仍未回敬
我常常眷恋不舍那些夲不该眷恋青睐的词 可我依旧一往情深 譬如 兴灾乐祸 无中生有 谗言 编故事 黄鹤楼上看翻船 墙倒众人推
正是它们 让我见证了人间的温暖 与善良 正是它们重新点燃我之梦幻与企盼
在免去职务头衔的宣判后
那位领导依旧关心 高看
让我独立完成整改 收场
团拜会上 他躹躬 谦卑 为我敬酒(以茶代酒)洒杯尽是那么地低 恨不得与地面平行
我的同事 部门领导也没有歧视 冷落 刁难
他们安排我先后在总经理培训班 八十一城市圈 讲课
课程一天 长达五 六小时
全部脱稿 加之语速的频率
得有多大的信息量填充
我又岂敢马虎 待慢 我认真的做了案头工作 打了腹稿
并进行了案例分析 一次受邀外出 那个单位安排了两人授课 一个是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讲 计划编制 另一人是我
如果不是组织的高看 我能如此行进吗 组织的免职 更是关怀备至 正是考虑了我的实情 我的惯怒 仅只对那些跳梁小丑 包括那个指责我无能的冒号 我如此称之 已经是很抬举了 因为我还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冒号
对饭碗 我是敬业的 脑力的 体力的 宏观的 微观的 打杂的 跑腿的 五花八门 无奇不有 那阵子 每晚八 九点钟回家 疲惫不堪 对处在人生关键的女儿 竟无一丝力气顾及
真的是泥人过江 自身难保
一次出差 我只给她在冰箱里放了几个番茄 丢下几袋饼干
女儿独自一人在家 此地荒野
单元连防盗门 被撬盗 返汉
番茄长了长长的白毛 她一个未动 如此之累 不泛其例
她常常一人在过渡屋 伴随着她的是无尽的冷锅冷灶
每每忆及 我是多么的残忍 自私 我的饭碗端得实在沉重
玩笑开得不可思议 竟拿自己的骨血当赌柱
妈妈 我想告诉你的是 我沒有服管 但无论是颠沛流离
还是孤独森森 我都对得起自己的饭碗 这饭碗泣血带泪
是我一生中 最为悲壮的一页
我遭遇的磨难与辛酸 真的是无法描述 常人难以企及
沒有谁能吃得如此之苦
我是清醒的 并非颠狂
妈妈 为了您的健康 请允许我 稍作保留 因我已经和盘托出很多
妈妈 对邪恶 我沒服管
我一直认为 端碗 服管 如同冰上芭蕾 由表及里 由内而外 需要高度的协调默契的契合度 它处决于 受 供 双方
我一惯克制 谦让 扬尘掉下怕打破脑壳的人 居然一反常态 如此 对抗 纯属被逼
物及必反 况且还未交锋顶撞
只是独白 想象 连临摹都沒有啊 我不知是否达到您要求的标杆 一一 让人非为弱
如果 真有反判 就是用实事煽了跳梁小丑一耳光 自己跟自己复仇 此情此景 对我的负罪感 略过一丝慰籍
妈妈 这便是我对饭碗的全部回答
不贪小利 不发横财
不期贫者 善待他者 妈妈 请您放心 我是败者 无可炫耀
这点 倒是可理直气壮
我现在夕阳西下 日落西山
一路走来 真的没沾谁的上锋
我一生 沒分过一平米的房子
从未出过风头 当过先进
从未出国 在福利分房时代
我欣赏了繁华似锦
那巧立名目 削尖脑袋的钻营
他们的身子如同蛇般的灵感
灵验 一点缝隙可溜进
脑壳活泛得像胖头鱼上串下跳 首长 员工 前台 后幕
扯下面俱 呈现狰狞 当人不让
男的分了 女的分 老子分了 儿子分 我不会祘帐 实难表清
您可知道人们为何钟情于它吗 我不艳羡 不眼红 我根本未凑过热闹 从未参入分房的洪流 连申请都不写 又岂能拱手相让 妈妈 我已听见您的发声 声音依旧很小 似乎在质疑 大女儿呀 能立足就行啊 心宽不要屋宽啊
您在警醒 忧我苦闷
妈妈 上述所陈 都是有房者啊
我的房二OO八年 汶川地震 地动山摇 房子漏水 仿佛顷盆大雨 却是难以启齿
贫困 苦难 有显性 隐性 显现均有呈现 弹着吉它 在潮湿的地铁口献艺 一丝不挂 瑟瑟发抖 失去双臂的残疾人 一手抱着头大得恐怖的痴呆儿 一手 拿着陶瓷碗乞讨的老者 及失去双腿 在装有滑轮的薄板上 匍匐前行者 只要触景 测隐难耐 与其共鸣
我不善持家 几乎是成品 半成品渡日 为节时 为苦难
我故意多买 因为牵挂着归元寺 那里是苦难的集散地 哪里有一张张鲜活的生命 与不忍心触目的企盼的眼神
我会将拖车的食品一一发给他们 往返一趟 得三 四个小时 堵车会更长 一次 天突变我全身淋透 而我之哮喘 是忌讳着凉的 却心甘情愿
我节时如命 用餐又那么狼狈
却如此的挥霍 放任 只是觉得 我俗物一个 不能翻江倒海 不能翻天覆地 扭转乾坤
也只有尽尽微薄之力了
小区的苐二道防盗门很沉
我根本拉不动 因为我有严重的压伤性骨折 手臂也骨折过
整个人无法负重 严寒的冬天连多加一件毛衣的重量都无法承受 我苦恼不堪 因我是个冷血动物 畏冷惧寒
但每天进出 只要看见同行
无论老者 壮年 推童车的 手提重物者 背书包的少年 我会将沉重之门摁倒不放
让他者畅行 妈妈 我知道 这些无足挂齿 不值一提 之所提及 只因坦言 您的女儿不坏 还是个善者 这善来自骨髓 且带着您深深的烙印
您给予我很多的 蒙太奇
意识流 一一挥豪泼墨抒人文
浓墨重彩大写意 您的灵感在特写里复活 盛夏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 将整个街照得通亮
您揭开纱罩 迎向婶婶 伯伯
夹起家常菜 让人家品味
然后 目送 转身
夕阳的晩霞 在天际的烘托下
将您那修长的背影映衬得有种超然绝世之美
妈妈 人世间的苦难千姿百态
如同人的世界日新月异 人的情感复杂多变一样 苦难亦同理 除了显现 更有隐性 藏匿
它是阔绰的苦难 排面的苦难
所谓 隐性 也就是一种沒有标签的苦难 隐性苦难者很难识破一一他们衣食无忧 头顶桂冠 身披光环 心戴枷锁
一次 我乘公交 一教师模样的女士与我同坐一排
她很外向 很善言 没对几句
她便夸我 很是投机 不一会
她便直奔主题 她告诉我 她一直是带高三毕业班的老师
每天披星戴月 早去晚归 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而无暇顾及自己的孩子 现在日落西山 老了 退休了 看着别人的伢一个个端着金饭碗 吃皇粮
安排得那么好 自己的伢却过得那么漂浮 无根 觉得恨对不起 自己的伢 她说这话时
脸上略过一丝凄凉
像这样的灾 我是不敢问的 也无能劝 只是静静的倾听 我听懂了画外音 很难受 我仿佛拥抱着一个同命相怜的人
她和她的伢 是企盼向上流动的 这个又有何罪呢
人往高处走 水往低处流
人间 最劫难的缩命 是重蹈覆撤 下辈效仿了上辈
无法流动 死水一团
有的人想发财 有的人想清贫
有的想寻梦 各得其所 天径地义 无可厚非 无论作何选择 都是对的
我理解她的苦 是一种很唯美的劫难 它很文明 很文雅 且被浓浓的书香之气润裱
无尽的淘沙 浪漫的居所
让我有幸窥探形形色色的人
品鉴形形色色的事
太丰饶 太充盈 太刺激
四十八年前 一位马列主义太太 突然向我开炮 她不说我懒惰 不说我不热爱劳动 或者 劳动观念不强 妈妈 您可知道她说了什么一一她说了一句很特别的话 劳动沒有汗 这句话是在支部大会 讨论我的入党 问题 的肯景下
发表的精彩论断 她的语言天分高级得辞海难以寻觅
上吉尼斯排名第一也依旧委屈其才 彼岸 我刚刚二十二岁 本能地觉得她刻薄
提意见就提意见呗 何必挖空心思 湾湾溜 很想对她开战
别看她有着党员的光环 有种那个时代中年女性罕见的一点文化 她甚至有着与生俱来使用马列主义电筒的非凡才情 但凭我之直觉 她并没有享受到应该享有与之匹配的众星捧月的尊重 爱戴
至今我不迷信她(与之刻薄无关) 四十八年后 再看她
蓦地 觉得 她已经对我赐好行善了 她没杀我肉 剐我皮
固无过无错 一个无过无错者
我又岂敢恨她 有理由吗
她只不过是 不够艺术
我又岂敢奢望那么多的艺术
专家 学者 高知 总是少数嘛
我给无数(称之无数 绝非一个二个 而是翻倍转弯)求者赏过脸 赏脸是体面的 好看的 风光的 有头有脸的 给足了面子 绝对地未配有色眼镜 凡求者不拒 一次一位冒号(首长)要我帮她写篇中级职称的评审论文 职称是种学术荣誉 就是请我当 抢手
也总得向我说说在她那个领域干了一些什么事 有何建树及非凡卓越的成就 什么未提供 什么资料也没有 也说不出一三 这下 全靠我拍 脑袋
编故事了 妈妈 这非文学作品 可以想象 可以浪漫 即便如此也要源于生活 高于生活 论文那么严谨 我怎么编
困难难以想象 我通宵达旦 一晚上帮她搞定 连起草 到修改 甚至最后誊清 擦屁股
收拾残局的事 都做得干干净净 沒让她操一点点心 沒过多久 她凭着我写的论文 顺利获得中级职称 并因此文还受到 评审官的好评
我分析道 她沒有也不可能向人说真话 此文是请人代劳 人对人知识的剽窃 该不该心安理得 该不该掠夺 他人的成果 这些我牙根儿末想过
只是觉得对人的帮忙 帮到挖心挖肝 不要命的程度 的确罕见 我毫不谦虚 也用不着谦卑 刘晓庆好像在纪实文学作品中 说过(大意)什么都可夺走 唯有知识属于自己
才女断论不错 戏演得那么好
又能著书立说 人才难得
她说得当然沒错 只是时代进化了 进化得一所无有 轻装上阵 知识可以剽窃 健康可以编故事 美貌可毁容
好在国家 法律 镇邪 撑腰
立法 堵露 彰显正义
妈妈 熬夜是伤身的 长此以往 定会短寿 我有必要这么玩命么 但只要相求 始终不忍拒绝 任凭如何 就是开不了口 我需坦白交待的是 在所帮之人中 没贪小利 沒发横财 甚至从牙缝里 虚情假意 挤出 的 谢谢 都没有
但我吃了别人的一餐饭 还是让人家 破费了 给对方添了麻烦 偶尔 我也会 难以忽略 所帮之人 对己的态度
语言的分寸 如有冷落 不敬
甚至非议 觉得有些难受
如今一切看开 无论他们如何表现 表演 都是高看我了 抬举我了 否则 为什么要我呢
难道我就不能想想别人的好
就不能发现人家身上的闪光点么 这么一想 内心徜徉
舒展 愉悦 释然
我还做了一件更为荒唐的事
一次 一位同事揽事 他事先并非征得我的同意 便先斩后奏 将我推荐到一个即将参入局长竟选的首长家中 请我为他的竞选演讲稿 润色 誊清又是一个 熬夜 帮同事 很自在 替首长撰写 很别扭
我厌恶讨好 固敬而远之 况且与我隔着无尽的 台阶 仅只相识 并不交往 但看在同事的份上 我还是硬着头皮 前行 就犯 只因您 善待他者的回放 我再次临摹了您的善
人抬人高是无价之宝
人踩人低寸步难行
大女儿呀 你一定看开些 天大的事 也一定得保重身体啊
只有保住自己 才有希望好起来 世上终究好人多 别人都会 帮你的
妈妈 对生死 我确有过挣扎
曾想到过死 死了 一了百了
一切解脱 深渊 煎熬不再沉浮 死是畏惧的 活着才是不易的 生死有命 富贵在天
阎王叫你三更死
谁敢留人在午间
妈妈 在我最恢暗 最煎熬的日子 您劝告于我 您的表达
是忧我轻生 我何曾沒有想过
我不畏惧死亡 那是迟早的一条路 活着比死更难 得接受
现实的一切 一点都不能逃避
一点都不能转移 眼睁睁
血淋淋 遍体鳞伤 惨不忍睹
都硬要回首相残 垫脚 够望
生怕错过这惨烈之景 忧虑着
着不够 看不深 悟不透
每天都在深深的刺激与煎熬中渡过 承受着练狱般的痛楚
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人世间的许多苦难与不幸 都是始料不及 不可抗拒绝的
战争 地震 洪水 泥石流 火灾
海难 车祸 飞机失事
而我的不幸是人为的 我是不幸的制造者 悲剧因我而致
无论是过失犯罪 还是故意犯罪 且都是犯罪啊
犯了罪 理应受到追究 坐穿牢底 以命偿还
一想到我的过失 便想以死解脱 其间的煎熬 挣扎自然是痛苦的 无法言尽的 况且长达二十多年…………
当然 轻生 也是很难迈过的槛 生命属于自己 也属他者
生命之外有牵挂 有慰籍 有恩赐 有报答 我也至少要对得起 恩赐过 我的人
倘若一人的不幸 引发群体的不幸 这便是罪上加罪 是不可饶恕之罪 左右夹持
固煎熬 依旧
最具语言魅力的作家之一
毕飞宇 在 推拿 一书中 借盲人之口 好像有如此表达
揭开衣襟僚伤 很下贱 跟要饭差不多(书中语言干净俏皮 文雅 可惜无能准确记忆)
我不敢僚伤 在办公室根本就不敢哭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接过陌生人们 递来的纸巾
他们特懂人 轻轻的来 递过纸巾 又轻轻的离开
不问任何事 不答记者问
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高级的医者一一不卖弄 不显摆不故弄玄虚 不陈词滥调
只是恭身 倾听 其人格魅力
让我如此温暖 慰籍一一人世间 最美好的礼物 是对陌生人的善意
妈妈 除了 我是不幸的制造者外 对您的罪 更是无法描述
您白白养了我 从未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那怕是像征性的
我不忘大雪纷飞的寒冬
您一手撑着长长把柄的黑色雨伞 一手提着一钢筋锅的鸡汤 寒风呼啸 将伞吹翻吹跑
鹅毛大雪布满您的颈窝 额头
周身 可您竟沒法去打下
雪凝结冰 化成水 彻骨的冰雪浸入您那贏弱的身子
您依旧不管不顾 执意前行
当您历尽千辛万苦 气喘吁吁走到四楼时 门上却一把锁
您又不得不艰难返回 如此折腾 就是身壮如牛的汉子 也受不了 吃不消啊
况且 您体弱多病 瘦骨嶙峋
提那么沉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
呀 妈妈 远路无轻担 如此险恶的天气 即便两手空空 寒风 冰雪 也会将人卷着跑哦
您为了我 什么都不可阻挡
生死 苦乐 安危
每每忆及 心在撕裂 泣血哽咽
我刚乔迁 连床 桌子都沒买
大妹帮我做了几个成品菜
煮了一锅稀饭 您竟然是那样地 客随主便 晚上将凉蓆铺在地板上 凑合一夜妈妈 您该是多么讲究的人 在那长长的一条街 我听见 很远很远的街坊 都在当面夸您
雪嫂 牙齿磕下来一大捧(意即儿女多 家大口渴 实属不易)总是把伢们 把家 搞得光鲜靓丽 衣服旧了 依旧洗得照花了眼 您对无能的女儿 是如此将就 次日早晨 我竟用一碗 康师傅方便面 孝敬您 而不是人参汤 燕窝汤
这是我的耻辱 悲哀
这耻辱依旧可破吉尼斯记录
难觅合并同类 实在是惊悚
绝迹 不可思议
一次 您为让我开心 带着深深的爱对我说 大女儿 这是我的舞蹈录相碟 我放给你看
说完 您旋即弹开DVD开关
放入碟片 推进 电视上即刻呈现您那优美的舞姿的旋律
您的舞蹈修养让我刮目相看
但在我替意识里 更钟情于芭蕾 对您的深情款款 未与您共情 全然不顾您的感受与心境 我都不晓得说上一句 让您宽心的话 即便是言不由衷
我是多么的任性 固执 自私
不晓得转湾的人
每当忆及 悔之晚矣
妈妈 我对人世间的生离死别有着特殊 诸多的触感 人只有历经练狱般的苦难才有积淀 我能感同身受之痛如此多多 我能想象陈晓旭 为何患乳腺癌 并最终一斩青丝 削发为尼 我理解汶川地震后 C县一位年青的宣传部部长 在六岁的儿子 遇难后 其间接受不了 较长时期的心理辅导
足有几个回合 其间颇有惊蛰的绽放 绚丽的芬芳 不俗的表现 非凡的才情 卓越的贡献 好像还有惊世骇俗的文学创作 这是多么地不易
但最终还是以自缢的方式 陪伴儿子 去了另一个世界
作家张大斌面对二十九岁的儿子 英年早逝 写了 安魂
书中 处处设问 无处不在反省 坦诚为其虚荣 面子 对儿子所行的一切加以干预 甚至连找对象 也能找个门当户对 光宗耀祖的 作家对天长叹 一生未做坏事啊 这该是多么 凄凉 悲劫 的慨叹
他给儿子买了坟墓的同时 也给自己与夫人 买了活墓
读来泪湿衣襟 泣不成声
悲痛欲绝 不得不对天发问
为何善者遭劫
我对 更多的 英年早逝
根不得与其同行 唯有同行
才能减缓疼痛 姚贝娜的父母
是如何熬过二0一五年的春夏秋冬 我想到因歹徒纵火 在公交车上被活活烧死的一对年青的博士夫妇 我想到重庆万州 因坠江 被潜水员打涝上岸 那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小女孩 她谈不上英年 是朵稚嫩的花 这朵花只是雏形 还未绽放 还有很多很多在应急驰援 救灾 抢险 中以身殉职的英年 ……
他们的父母 他们的亲人是怎样行使这白发送黑发的 他们是如何将自己的骨血推进火化炉的 那双捧着骨灰盒颤栗的双手 我不敢想下去了
二0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您的二儿子来到您这儿 与它相聚了
又是一个祸福相依
悲情超超阴阳界
哀思直奔万里河
您在天堂 我在人间 我们有着各自的撕心裂肺的情感体验 各自的愁绪与痛苦
妈妈 您是集天下之大成的美者 善者 您包容一切 天上 人间 世态 事件
您独自前行 搭上十几站路的车程 去汉阳动物园 接您的舞伴 用早餐 二三十人的队伍您竟一人不漏 您如此慷慨
非偶尔 是常 可您那一群舞伴 都比您小哦 您的晚年 小弟为您请了保姆 可您只要能动 竟给其做早餐
妈妈 我更慨叹您去天堂的模样 头戴瓜皮帽 身披金色袍
脚蹬亡人鞋 妈妈 您可知道
我一直为这模样 忏悔 哭泣您不该这样 不该这么千篇一律 因为您太美了 美得无与伦比 您该身穿旗袍 脚蹬高跟 披着鬈发去天堂 可您依旧容忍他者任意摆布
妈妈 我作超长的铺垫 只因告之于您 我不会轻身 为了您 为了那些恩赐与我的救星
妈妈 我是文盲 岂敢奢谈读书 只是在您面前 我无遮无挡 无所畏惧 我读的书少之可怜 红与黑 简爱 飘 约翰 克林斯朵夫 草草浏览 囫囵吞枣 红楼梦倒是读过三遍 但离毛主席他老人家七遍之求 乃相去甚远 至今 只略知 贾史王薛 其他的盘根错节 牵枝连枝 的四百多人 依旧 唯以准确 对号入座
我的想象能力 理解能力又是
何等的差矣 这些都因文化所制 有一天 在网上看了 莫言晚熟的人 作品研讨会 一文学导师的发言 让我有些开窍
他评论的大意是一一他读了该作品后 感觉与别的老师的观感有差异 这差异 都说明这个作品 有误读的空间 而这个 误读 的 空间 是经典作品必备的特征 只有争论
争辩 这个文学作品就能传下去 四大名著莫不如此……
顺着这个思路 我在欣赏批评家罕见的艺术瑰宝后 始终有一种失魂落魄的缺憾 这缺憾祸福相依 给我空间 给我留白 让我汪洋恣意 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我渴望追寻的是背后 这部文学巨著 作家最重要的表达是什么 背后是什么 唯有背后才值得反思
唯有背后才值得去悟
因为那是文学的真谛 文学的夲质 是读者必须用心去体验的情感 我读后 最直接的感受 留白一一艺术的留白 孤独的留白 苦难的留白 而所有的留白 都是在喧泄苦难 刻画苦难 倾诉苦难 及人性的残暴 险恶 作品向两级无限延伸 固给我无尽的留白
其一 艺术的留白 马尔克斯 在 百年孤独 描绘的马孔多小镇 最初起源登台亮相者只有二十多户人家 他们靠耕种牲畜 主宰田园 过着宁静 安逸 悠然自 得的桃源生活 马孔多人民希翼在不久的将来将此建成世界之地之标
但而后美国香蕉公司 吉卜赛人的到来 加之 世界各地的外部文明 以排山倒海 讻涌澎湃之势的袭来 无休无止的战争轮番轰炸 使得宁静的马孔多小镇一夜之间沸腾狂澜
彰显千姿百态 喧嚣争斗 血腥横流 汪洋恣肆 情欲放纵
各显其态 无所不用其极 愚昧无知 任人宰割 他们所干所行之事 在现实生活中 是不可能存在的 更是不可思议的 被殖民 被剝夺 被战争
被践踏的苦难者 也就无法主宰自己之命运 那些不可思议之事之态也就必然 逻辑的呈现于现实之中 这里的留白
具有极大的反讽与反思意味
用强烈的艺术冲击力 难以置信的夸张 象征 手法 将苦难
悬置于空中 悬置于现实
作品呈现诸多的细节描写
俏姑娘蕾梅苔丝 每天在浴池
整夜整夜地消磨时间 最终她抓住床单升天 以浪漫极致的果敢 俏皮的 把自己干掉 天降黄花雨 锅里水无火自沸
奥雷良诺 布恩迪亚 在军营开抢自杀时 远在马孔多的鸟苏尔拉 正在诧异 牛奶煮了很久 没开 把炉上的奶壶揭开一看 满是蠕动的蛀虫 尼卡诺神父 离地腾飞几厘米
马孔多自吉卜赛人抱着 两块磁铁 袭来 这个小镇就神话起来 神话是血腥 恐怖的
更是灭绝人性 残忍 残暴的
政府将罢工者的头频砍掉后
将尸体装上火车 扔至海底
而那些运尸的火车足有二百节车厢 前 中 后 共有三个车头 牵身 这无限放大的显微镜 给我强烈的艺术震撼和富饶充盈无尽之想像
它是残暴的 依旧是艺术的
妈妈 您也许太累 但我之陈述 依旧延续 对不起 妈妈
我与制造骇人听闻的 刽子手一样 也是一个残忍的杀人狂
倘若没有残忍的阅读心理 是趟不过那些布满荆棘 毛骨悚然之场景的 无论是不眠症 还是夜的宁静 都是哲理 苦难的梦幻 它乃以 文明的恐怖 阴森的恐怖 裹身扮装
作品一系列的象征 夸张 神话 传说 让人不可理喻 确定于现实之中 是对现实的映象对苦难的映射 所有的艺术手法 艺术张力 都是为苦难 孤独的铺衬而埋下的伏笔 它非加勒比海 沿岸小镇的马孔多
也非哥伦比亚 拉丁美洲 而是地球村 全人类的苦难 马尔克斯的鸿篇巨著 给我的艺术留白 就是苦难 只不过这苦难 需加一定语一一孤独的苦难 孤独与苦难 完全可以前后倒置 大师的整幅作品并非魔幻 神话 就写了四字
苦难 孤独 孤独是显现的
苦难是隐现的 一明一暗 一主一辅 我俗物一个 不肤浅又如何 因为我从作品中洞悉了 蒙太奇 意识流
那悲绝的一页 耻辱的一页
曾几何时 一个苦难深重的被殖民的旧中国 八国联军的践踏 丧权辱国的条约 火绕圆明园 日本军阀的烧光 杀光 抢光 不可饶恕的慰安妇之罪
飞机在中国的上空轮番轰炸
为所欲为 一个被奴役的民族是孤独的 更是苦难的
民不聊生 衣衫褴褛
水深火热 任人宰割
一个被践踏被侵犯的民族 他们的人民在历经 练狱般的苦难之后 也只仅存凄凉的 愚昧
祈祷上苍保佑 企盼神父 活佛显灵 赐福 借助外力的天恩 获得新的平衡
正如德国诗人海涅所言 基督教最伟大的魅力 正好是在痛苦的极乐之中
多么诗意 多么唯美 俏皮
固而 马尔克斯大师笔下的魔幻是苦难 他笔下塑造的
栩栩如生的每个人物 每种形态 每组群像 在他球村的各个角落 都能找到对应的标本
相应的人物 且对号入座
这便是艺术的留白
其二 孤独的留白 百年孤独有难以穷尽的孤独的描述 孤独贯穿整个作品的始终
奥雷良诺家族七代人 均以各自的方式 与世隔绝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父母 兄妹 彼此间 沒有信任 理解与沟通
阿吗兰塔为自己织的裹尸布
白天织 晚上折 丽贝卡以吃泥土 和 墙上的石灰来排己孤独 而奥雷良诺上校是该家族 集天下之大成 最无与伦比
最不可思议 最经典 最耐读的孤独者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制作小金鱼 做了毁 毁了做这个显赫一生 大乱不死的上校 一生都活在 拼杀 逃亡 迁徙 的 传奇 神秘 中
大约发动了三十二次武装起义 均遭失败 他还遭到过十多次暗杀 七十次埋伏 一次抢决 都幸免于难 他命大福大 但他的精神依旧空虚 迷惘 他最终远离尘嚣 藏匿小屋 或许读者 导师 认为 这是作家内心 希望人们团结起来 用一钟和谐 温暖的氛围去感染苦难者 以释放其孤独的心 我只是在想 团结 和谁团结 所有孤独都有无法触碰的那层窗户纸 都有不忍揭开的那血淋淋的伤痕 阿玛兰塔与鬼神交朋友 她之孤独是 作恶的映象 对别人的受情 的美好 使坏 设绊子 甚至用谎言欺骗 以至于一对恋人错过美好姻缘 所以 她在为自己织裹尸布的同时 也为丽贝卡缝制了一件精美的寿衣
这行经是人性的复位 还是忏悔 赎罪呢 可读出千人千味
而一个专爱吃泥土的丽贝卡
何是她的孤独之因呢
或许有难言之隐 或许是摆脱命运之 桎梏 他们不得不用多种方式 呈现孤独 活在自我欺骗的世界里
孤独的反义词是团结 这是大师之语 我也曾思考过这一经典 团结是有条件的 有能力的 团结不能虚构 团结不能想象 它也无法潇洒 浪漫
团结一词 仅就意像而言 它无法一人 倘若一人 与谁团结 团结的推崇也需要一定形式的架构 最宏伟 壮观的团结 需要组织领袖 理念 设制理想 目标 和为之实现的战略策略 当然更需要的是人间正道 古今中外演绎的 团结其构成的人格魅力与行为的趋同性也是极为匹配的 如同绅士 淑女的般配
团结与孤独是对立的 反向的
历史需要团结 人类需要团结
民族需要团结 唯有团结 人类社会 才能进化 长足发展
团结一词质朴无华 如同自然选择 适者生存一样易懂易悟
同时 团结也是令行禁止 民呼所应的灵丹
但是社会的昌明 长足发展 由此而带来的人类文明 社会的进步 更需要孤独的绽放
往圣先贤 著书立说 清灯寒窗 历尽磨难 孤影相随 在惆怅与孤寂中写下千古绝唱
千山鸟飞绝 万经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这绝对 绝顶的孤独真可谓旷世奇才 而离骚 九歌 则是在孤独中对黑暗昏暗的庸的主宰者 绝望的抗衡 为真理 为求索 为人类的大同 孤独的迁徙 孤独的流放 孤独的颠沛流离 孤独的跳江 出污泥而不染 用生命寻觅心灵的彼岸 马尔克斯大师从最高级的层面 刻画了形态各异的孤独一一孤独的背景 孤独的遭遇 孤独的过程 他们的悲惨世界 是无法排解的 最终将这个孤独一个世纪的家族 在黎民前的黑夜 在一阵飓风中彻底从地球上消失了 直至土崩瓦解 这个孤独的家旋 始终无法团结起来 完美无遐 深情谢幕 一气呵成 以至于将孤独演绎得惊世骇俗 惊涛拍岸
其三 苦难的留白 乌尔苏拉是我仰视的文字典型 她是这个家族 举足轻重的灵魂人物
在她走过漫长的百年世纪的征程中 似乎竭尽全力 拼上命 维护这个家族的声誉 在天灾 横祸 战乱 无节 无序的煎熬中 不顾一切诠释其角
妻子 妈妈 奶奶 不同的空间 不同的时段 将大家闺秀
贤妻良母 三从四德 伦理操守 践行 示范得 惟妙惟肖
栩栩如生 她的行为张力 所言所行 入耳 中听 耐看 耐读既古典 也欧化 既传统 也前沿 闺秀 淑女 之化身
这是我加封于她的(作品给人最直观的感觉未浓墨重彩)只因喜欢 如此贤良 却苦不堪言 因害怕担忧长猪尾巴的孩子 作出不可思议的决定 在身体最能诞生一一受情结晶 的绝密之地 矗立了万里长城 这万里长城 非儿戏可言 宛如 古代的城墙那样牢不可破 坚不可摧 以至于她的紧身裤 无论质地 厚度
款式 具有超强的正当防卫功能一一镇邪 护身
拉练一道一道 暗锁一层一层
以至她结婚 一年仍是处子身
他对 奥雷良诺 跟十六个女人 生了 十七个儿子 依然是严防死守的 为防意外 连小小的孙女 她不忘千叮万嘱
当十七个儿子 来临时 她断然处之 将他们一律安排在外留宿 剩下的四人无法安排的她也细心地 负责任的另寻他图 她所作的努力 无非是不许 十七个儿子 乱伦 一旦如此 就会生下长猪尾巴之孩
一旦生了 只能让屠夫用寒光闪烁之刀割去 如此血淋淋 不如腹中夭折 或者干脆不害这一条性命 她的良知 操守让她对此讳莫如深 但是代际的隔膜 人性的复杂 社会的黑暗 外强的入侵 如此纷繁喧嚣的画外音 乌尔苏拉 缔造的城堡 保得住自己 难道真的能保住其儿孙吗
黑暗被殖民被奴役的苦难黎民 他们能绽放灿烂星光么
只能是变态复制变态 恶魔繁衍恶魔 愚昧还其愚昧
百年孤独 创建了一个自己的
宇宙 一个浓缩的世界 这个世界 无所不包 无所不有
战乱 瘟疫 国家 政府 法庭
监狱 军队 经济 科技 宗教航海 邮电 文学 艺术 绘画
雕塑 爱情 娼妓 贫民 富豪
犯罪 暴力 正义 邪恶 前沿
科幻 天堂 人间 地狱 凡尘一网打尽 这些魔幻 丰饶
神奇的内容 均闪烁在他之系列鸿篇巨制中一一白年孤独
霍乱时期的爱情 恶时辰
枯枝败叶 沒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 一张事先张扬的凶杀案
将上述作品串起来读 更是让人触景生情 其间之景 将我的心 撕得血淋淋一一她的背已磨破 瘦得皮包骨 呼吸间流露出无尽的疲惫 两年前在此地不远的地方 她屋里沒媳灭的蜡烛 将房屋烧毁 醒来时已藏身火海 她和她抚养她长大的祖母一起居住的房子化为灰烬 从此 祖母带她走各个村落 让她以二十生态伏的价卖身 以挣得烧毁房屋的损失 根据估算 按每天约接待七十个男人计算 还需干十几年 因她还需另付二人的旅费 饮食以及抬摇椅印第安人的工钱
马尔克斯整幅作品是魔幻的 夸张 象征 隐喻 神话 无所不用其极 但在这里 脱下长袍马褂 现实已经很魔幻了
不需要再披 魔幻的 外衣了
我觉得 这段描述 是书中之魂 是大师的整个系列鸿著之魂 我欣赏它的一切 一一美好的品质 完美的人格 圣洁的灵魂 飘然欲仙的境界
我无法揣摩大师 创作这部鸿篇巨著处在何样的心境 只是
孤独 一词 贯穿于作品的始终 首尾呼应 一气呵成
书名更是点精之魂 让这个历尽百年家族的七代人 孤独的诞生 孤独的绽放 孤独的消失……
孤独无可阻挡 无法抗力 从我们呱呱坠地的那一天 就直面孤独 承受孤独
它植深入人的诞生 行进 终结的全过程 我们来到人间
就本质而言 乃是一扬孤独的
演绎 被襁褓时 交给月嫂
稍大点 入托幼儿园
而后是一个漫长的求学过程彼岸茁壮成长的年代 离开了
父母 亲人 承受着陌生的孤独 上大学 则是住校的孤独异地谋生 眷恋故乡的孤独
英年早逝(因灾难 事件 因公殉职者)他们的亲人 承受着生不如死的孤独
在 光速 秒速 的缠绵浪漫 飘逸 标配 的仙境 此岸
孤独绽放积淀奇迹之美
轮船 高铁 地铁 公交 私轿
高山 峡谷 大海 江河湖海
人们低头 青睐 生死相依
之恋人 是那么沉宁 安静
与之一起笑 一起哭 一起乐
一起悲 情感的喧泄 憧憬的向往 精神的寄托 乐趣的寻觅
猎奇的搜索 都与时尚达人 科技之恋人 不离不弃
故而 孤独千姿百态 长盛不衰 广阔无垠 无边无际
悲惨的孤独 幸福的孤独
高贵的孤独 不堪的孤独
龌龊的孤独 美丽的孤独
如此等等 都是人性的绽放
唯独它 乃人生相依相守之伴侣 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孤独真好 即便无法描述的孤独 也是美好的 它暴露了狰狞 狰狞是恶 但它释放了真
便值得我们去尊敬我不敢奢谈读书 更不够格评论 实在是浅薄 腹中空空
对我而言 只是学着 思考 反省 思考人类 思考历史 思考人文的终极 法律对犯罪行为的惩治 追究 是对全社会的公正公平 而人文的终极 则是对整个人类行为的辨识 挽救 并分析 可能与成因 他之抢劫 盗窃 是救母 还是扰乱社会罪 我无学无识 不能翻天揭地 但可自己治让自己
我在习作中 不至一次敞开自己的灵魂 暴露黑暗 丑恶
我喜欢跟有哈数的人玩
我喜欢孤独 不喜欢很热闹的场所 厌恶与人打交道
我也有洁癖
对极少数 极个别的医疗现象尚能直抒己见
稍作分析 我就那么完全吗
事实上 我的短板 无能 无知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不是那位美丽的姑娘 在肯德基 足足花二三十分钟的时间 帮助我 细致入微
情真意切 甚至连笔名都作了高参 我又怎能飞跃祖国的心脏一一北京 实现那遥远的梦幻 企盼 爱之遐想 进入那座人文的圣殿 实现纯朴 无染的向往
如果不昰那几个帅哥美女通力合作 群策群力 我最初的习作 又怎能飞到导师的伏案
如果不是医者 不是他们的以身殉职 武汉一一我的母亲城市 又怎么可能有幸规避那场席卷全球的劫难 我人生无数次的灾难 车祸 重病 若不是医者 神奇 相助 又怎么能有我今天的一切
是的 我常常去归元寺 将食物 物品 一一分给门前的乞讨者 但见到某些 蓬头垢面
衣衫褴褛 的乞讨者 我捧着食物的手 夲能地不愿与之靠
近 它真的左右着我的行经
尽管未将其分成三 六 九等
但因洁癖 不知不觉 作恶多端 恐人家身上有虱子 跳蚤
那么 我之仁慈 悲悯 就真的是那么 纯碎 纯洁 无染么
还有 灵魂深处 希望 社会有序流动 特别是水平流动 代际流动 不能老子穷 儿子穷 子子孙孙总是穷 但当我遭遇难以启齿的劫难时 在我潜意识里 是不是艳羡人家 以至于攀比心理呢 倘若是
那无疑是一个典型的人格面具呢 我的心胸何日能有 肚子里面开飞机的雅量呢
我蓦地想起 基督教作家称赞
并引用 穆阿维叶的一段话 当我的鞭子够用的时候 我不会使用我的剑 正如我的舌头够用的时候 我就不会动用鞭子 即使只有一根头发连接我和我的追随者 我也不会让它断裂 他们拉紧的时候 我就松开 他们松开的时候 我就拉紧 由此 人类最伟大的救赎 是 善行
妈妈 我不够格说书
可我一直被您的夸耀感动不已一一大女儿笔笔涛涛 文进文出 于是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感谢您的理解 感谢您的倾听
天空依旧瓢泼大雨
为您哭泣 为我洗涤
…………
独自前行 孤独 凄凉
只因无法与亲人结伴同行
夲想约你孙儿 虎虎 壮壮胆
不巧 他已飞向海南
黑夜 虚拟 朦胧 夸张 浪漫 惊艳 唯美 当然 还有恐怖
这是戏剧的布景 舞美的艺术质感 它如同人格面具一样 具有多重性 至少也有两幅以上的脸庞 但无论如何 黑夜 不完全是残酷 残忍 即便最恐怖的黑 黎明前夜的黑
依旧有它合理的存在 含蓄 矜持的谦让 因为它的垫底它的陪衬 它的背叛 它的嘴脸 它的高光 衬托了朝霞 英杰 曼妙 热浪 阳光大道 风流倜傥 威武不屈 风情万钟 春风满面 手牵手 走向红地毯
走向好奥斯卡 因它之慷慨大度 无私无欲 而完美谢幕 风光 获奖 扬名四海 誉满天下
这是艺术的黑夜 艺术的恐怖
只是 妈妈呀 根据有限的体验 生活毕竟不是艺术
戏剧张力 戏剧情节 戏剧冲突
黑夜经过艺术的染指 极为夸张 象征 变形得让人毛骨悚然 即便虚拟 即便死恢复燃
依旧如此 只是今夜 我改变了认知 现实中的黑夜 实在撩人 阴森恐怖得让人窒息绝命 这非戏言 全因实景所致
我甚至可以高调的宣判 如此做派 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
我真的是古怪透顶 古怪的要死 妈妈 您是知道的一一您的大女儿 是一个典型得不能再经典的木鱼壳 苕得脱了节的一个贺真价卖 不折不扣 彻头彻尾 的一斤耿苕 又怎能
效仿艺术家 霍然贯通的虚构
想象 象征 夸张 唯美 浪漫
今夜之黑暗 真的很恐怖
若大的扁担山 这个居住着难以其计的阴间的人们 在层峰叠峦 梯田绿衫 溪流潺潺 依山傍水 的 黑夜 流淌 长眠
就我一人站在您的墓前
与你长聊 开怀 此时此刻
天下着瓢泼大雨 雷电轰鸣
栖息长空 天河 银汉 长泪
吟唱 鬼魂崩溃 决堤
汹涌澎湃 排山倒海 以至于
再不矜持 蜿蜒 流淌
再不流光溢彩 惊艳璀璨
妈妈 我知道
那是苍穹的哭泣
那是上苍的护佑 承全 怜惜
只是沒有惯常意义上的嚎啕
当然 倘若没有这天河 银汉的素带垠缎 我依旧 从容 淡定
即便我的陈述是真 也难有人信服 我没有理由 也不忍心怪责 人们 因为凡尘 从未有过如此操作
妈妈 我蓦地想起您的一句经典台词一一衣冠于世同
您的每句活 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忠肯 唯美 情宜绵长
是的 妈妈 我又出格了
事毕 小妹曾点驳 教导
大姐 以后 你再别去了
我们每次都在为你尽心 秉告
娘不怪你的 再说 烧钱纸 祭奠 只能是 早上十二点之前
那边的人(天堂之人)才能接到钱 她什么都懂 阴阳两界
是的 妈妈 我的确是不孝之子
绝对真理 亳无质疑
但我依旧顽固 选择如此形式
与你独处 相会
演绎一场一个生者对逝者坦诚相告一一隔空对话
我依旧惯例凡尘 效仿亲人的模样(其实是一个地道的无神论者)妈妈 请您老别怪
我只是如实作答)
用火柴点燃冥币 然后一层层
一叠叠 依次复盖 它们竟然是那样的懂我 识我 不顾一切的 承全 抬爱 护佑
以至于苍穹的嚎啕 依旧无所畏惧 浓墨重彩 熊熊燃烧
在此 我只想临摹 最古老的文化 最灿烂的文化 最终级的关怀 古今中外都有各自寻觅
追慕的典仪 仪式
这当然无可非议 只是文化 经过自然选择 优胜劣汰
历史演绎 利弊权衡 变奏改良 氛围熏染 已俏俏脱变
虽然有量的积累 质的飞跃 或许是部分的重叠 但依旧本质不同 它已变得繁花似锦
眼花缭乱 譬如 礼仪文化 商业文化 饮食文化 企业文化…… 它们均以隆重盛世的典仪抵达 程序井然 一丝不苟 有限的欢愉 而前者是以古道亘持的良知和神意的秘径 抵达终极的人文
固而 我无论从心灵 还是灵魂的拷问 最广知迷的还是屈原的九歌 显然 我还未来得及 细细品鉴 但冥冥之中 甚觉它的悲悯与凄美
春风春来 秋月秋蝉
这是自然现象 士有解佩出朝
女有扬蛾入宠 这是人世间的事 表象酷似河水不犯井水
相安无妨 只是妨碍可大呢
一个出 一个入 两者命运
截然相反 这是读叶嘉莹大师解读之畅想 这诗意 又是 多么的俊朗 灿烂 充满希望
遐想 那永不扑灭的梦幻总是以朝霞的暑光 给悲催 绝境 的黎民 带来憧憬 梦想
这是除诗以外的文体所不能达到匹配的 媲美的
妈妈 苍穹哭泣 洗尽铝华
跌荡污浊 我将鲜花扯成一朵朵小瓣 摆放在你小屋的门前
我作了很长的铺垫 但依旧死不瞑目 我夲想写到极端 像长篇小说那么长 可惜我沒有文化 不是那块料 只有无可奈何 偷工减料 我的相告
虽是千姿百态 但忠魂所铸
依旧离不开人文的终极一一
悲悯 仁慈 善良
千头万绪 不知从哪儿谈起
思来想去 还是先谈我的挚爱与恋人 我读书甚少 少得可怜 在这可怜的潜移默化里
意外地悟到了一种天马行空
独往独来的阅读体验
总将现实中的窘境 对比 书中的浪漫与惬意 以至于眼光
总是怪异一一宁静中渗透着喧嚣 灿霞中藏匿着灰暗
热闹背后的窒息 亢奋中的寂寥 我总爱搓反棱 不入流 不赶浪 很是孤独 凄凉
妈妈 您去天堂走得从容 安祥 只是来不及长叙 便阴阳两隔 这是我之永恒之痛
忆及中 您最不放心的是我 您给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多得数不清 记不住 我从未有过正面的回答 您的话涉及到多层面 归结起来 又是如此的简单 明了一一那就是 真 善 美 在诸多层面里 美是您的核心表达 您从春说至夏 从夏劝至冬 您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地演绎 诠释
从小教到大 从大劝至花甲
人是树桩 全靠衣裳 再怎么说 你还是一个年青的虾子(佷小)官呢 哪有不与人见面的礼
你不比谁差 只要稍稍收拾一下 就很是赖看了
你的两个妹妹文化沒你高 可她们走出去 别人都称谓她俩
为 老师 除了气质 就是装束 包括她们金丝边的眼镜 都不可小觑
现在连八 九十 岁的老者出门都要画画妆 可你从来素面朝天 不挂金钗 全无包装 人要衣衬 三分人才 七分打扮
大女儿呀 现在是重衣不重人的社会 你笔笔滔滔(非也
妈妈过奖 高看) 一肚子文化 我并非要你金光银翘 只是别太亏待自己了 免得别人说你 像个卖鸡蛋的………
妈妈 儿时之美 全由您掌控
我一直觉得您是美的化生
站在您面前 我仿佛就是一个贵族 贫寒而有尊严
您真的让我高山仰止 可是
妈妈 遗憾的是 娘生九子
禀赋各异 您的六个子女 五个与您一个模子磕出 像极了您一一爱美 讲究 有气质
唯独我入了另册 邋遢 煞风景 对您之劝告 我一直无动于衷 顽固不化 死不悔改
在人烟荒芜的孤岛上 孤雁凌空 自成一体 我行我素
妈妈 我向您坦诚相告 我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戴一个项链 并非大学生
戴两个 并非硕士生
戴三个 并非博士后
它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证明戴者有一万多元钞票 我不爱美
均受两点制约一一时间与文化 妈妈 您高看我了
如我真的也够格称为 官的话
以此之标 用飞机运 用火车皮拖 都无法搞定 我真的算不了什么 正因档次太低 固够不上栽培 我大约从二十八
岁至五十岁 竟有二十二年的时间 是在边学习 边工作中度过的 我的脑子 常常是一团浆糊 无家的概念 无美的情结 我几乎不进理发店 不对着镜子上下照 从未有过摩登的幻想 缥缈
回忆一路走来 这一生 为学习与工作 所付出的 代价是巨大的 承受的打击 也是毁灭性的 更像一场灾难
我为这场灾难的到来 早早埋下了注脚与伏笔
由我导演 由我专享
如同知识产权 坚如磐石 货真价实 不得剽窃 分享
我不得不收拾残局 默默承受
自我消化 自作多情 自我陶醉
除生活所迫 非得出行 购物 完成超强度的 劳动外 基本是足不出户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对物质从未有过奢望 充饥保暖 足矣 我蓬头垢面 从不乔装 挖着头阅读 挖着头写章无需读者 所写之物 均一人欣赏 我什么都不需要
不需要树碑立转
不需要招摇过市 因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我又有什么资格如此不自量
我的文章无需人看
我的面孔无需人瞧
对装束仪表 牙根儿从未有过雅兴 看得惯 看不惯 拉倒吧
我还不想与谁为伍呢
但人是可塑的 物是难测的
经历过十四年的漫长挣扎
我终于 有些反省 有些触感
欠债还债 欠情还情
滴水之恩 涌泉相报
我常常为此感动不已 于是我才打开抽屉 战战兢兢 将此
谨呈祖国的心脏一一北京
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向往
更是我矢志不移耕耘的港湾
妈妈 您是知道的 对我而言 如此反常 该有多难 我顾虑重重 忧郁颇多 言多必失 一旦冒犯 该当何罪 我不怕死
但没时间啊 转念一下 我还有那么多 难以言尽 无法描述的劫难 但无论如何 我岂敢忘记凡尘中给予我恩赐与爱的 仁慈与悲悯
所以 我写了 情同手足 情深似海 日后 若有精力 还想 写写 岁月回眸 记住那些手把手教我习字识文的导师
我特别要感谢 中国诗歌网的导师 正是他们的接纳 承全
才让我四十多年白日梦 得以呈现 我处于一种莫名的感动 兴奋中 正因为有了精神的港湾 精神的后方 精神的城墙 我不再恍惚 摇摆 跌宕 以至于崩溃 绝望
…………
妈妈 不怕您见笑 什么事 我都做得出来 我经常穿着拾荒衣去购物 拾荒衣是原始的淘汰产品 当然是绝对的干净
消过毒的 我毕竟是您的女儿嘛 哪有一点不效仿的
我喜欢它 是因为它是集天下之大成的 尤物一一大方 自在
不忌污染 清洗时 无需折叠装裱 与我的时间 洁癖 应景
我是讲时间的 也是洁癖的
倘若不是一个哲学家 一个心理学家 一个侦探高手 很难辨识其真伪一一识不破邋遢后的洁净 固而 邋遢 煞风景 最终惹了祸 他们神秘兮兮 捂嘴贴耳 挤眉弄眼 阴咕阴嚼 几乎不用正眼 便洞悉一切 我依旧装苕 未与其较真 一次 我在繁华的中山大道 过马路 一辆小车 狂飙奔驰 蓦地刹车 人车之距仅剩一缝隙 我沒奢望道歉 她摇下挡风玻璃 骂道 婊子样的 翘死 骂完 车绝尘而去
我隐约瞧之一张颇具姿色的美 她美么 不知道
我仍未回敬 您说过 让人非为弱 人狠不缠 妈妈 我并非高尚 (尽管天生不会吵架)只因沒时间 没时间呕气
沒时间抖狠 当然 更沒时间打官司 上法庭
她骂我 大约认为我是一个叫花子 秋菊打官司 让清秀的巩利 成为土得掉渣的农妇 她是为了塑造艺术典型 演得越像 越生活化 戏才逼真 可我为什么 难言 不明
我是需要那么执着 那么板命
乃至不顾亲人的安康……
在我头破血流时 我才知道您的教诲 胜似真理 那一刻 我才感知 您对我 该有多爱
妈妈 那些看不起 我的人
他们哪里知道 我原本就是一个高傲的挑剔者呢
若大的中国 就出众的公众人物而言 我也只喜欢董卿
她学惯古今 才华横溢
口如悬河 滔滔不绝
宠辱不惊 从容应对
情至深处 与之相拥
抱头痛哭 抚之以慰
一个人在某个领域有所建树
不足为奇 但在众多的领域都能 独树一帜 不同凡响 谈何容易 董卿之美 高雅脱俗 内外兼修 堪称一绝
我喜欢她的美 她的好看
若真的有苐二 苐三的话
那也只能是李七月 孟非
妈妈 你在天堂 我岂敢犯上作乱 只觉得隔空对话
我们娘俩 理应互吐衷肠
我知道 我真的不像您的女儿
生前 未给你赏脸
天堂 仍给你抹黑
我需一辈子向您忏悔 对不起
妈妈 请饶恕我的罪
我是一个唯物论者 人死不能复生 但就我们娘俩而言
真希望能有下辈子 倘若真有来世 依旧做您的女儿
我一定洗新革面 脱胎换骨
从头到尾 好好包装
至少看上去 像是您的女儿
我们家祖宗八代沒一个做官的 你们自管自成人吧
端人家的碗 服人家的管
端饭碗 您嘱咐得很多 但这句是您的核心表达
妈妈 我还是实景相告吧
我败得很惨 荒芜 凋零
一败涂地 一事无成 一无所获
能苟延残喘于世 我的脸皮大约也有城墙 那般厚了
妈妈 我好像听见您在说话
声音很小很小 几乎听不见
虽阴阳两隔 心有灵犀 是的 您在说话 安慰于我一一
女儿呀 可不能这样遭塌自己
埋没自己 我打断您的话
续道 我无资格谈饭碗 只是败 也有泣血之夲
人生最初的饭碗 让我以泪洗面 它不是幽深的高等学府
也非神秘的科研机关 几个空旷的货棚 矗立在冰冷的地面
凛冽的寒风穿透那裸露 荒芜
冷漠 并已 开肠破肚 的
如同破庙似的 货棚
后端 一排过家家式的 低矮的平房 主政 这儿的一切
伙房 财务室 行政长官的办公室 甚至后来凑合的抚儿所均囊括其内 一应俱全
这个称为 蔬菜批发交易站的单位 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
农民每日辛苦用拖拉把菜运往这儿 再由此站 调剂各个菜市场 劳作原始 手搬肩扛
只有一个是机器的 机械的
皮带转运机 它呈梯次状
它之高端连接汽车的尾部
工人用手将菜搬上转运机…………
这是一个什么单位
一个鬼不生蛋之地 更糟糕的是 单位隔壁一条长长的坡道上 就是我的母校 我学艺的地方 熟人一大堆 丢人现眼远一点也罢了 偏偏在眼前
每天上班 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 专走菜园的羊肠小道
彼岸 此地荒野 有很多农田
除了菜地 还种有稻田 逼仄的田埂路如遇雨天 球鞋沾满了泥巴 沉重的迈不动脚 我用竹篾一层层刮掉
再走 又沾 再刮
宁可板命 负重前行 也不愿让人知晓 小瞧 由此而析
我之恶习 一以贯之
萌芽很早 很早 我太讲面子
讲面子的人是自残 血往里流
不见外伤 稍有不慎 足以致命
职业的失望 理想的破灭
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魂不附身 渡日如年
凡事祸福相依 世界如此 人类如此 无绝好无绝坏 就在边个毫无看相 毫无排场 如冋一座破庙 苦不堪言的单位
我遇到了贵人一一 一群很质朴的工农干部 我与他们非亲非故 八竿子扯不上边的人
他们赐予了善与诚 给我空间
信任放手 让我粉墨登场
亮相炫技 为给我壮胆 让我放开手脚 无所畏惧地横冲直撞 无论是站长 还是书记
总是满怀期待地对我说 小鬼
你直管去干 有什么事 都是我们的 多么诚恳的担待
多么淳朴的情怀
妈妈 从骨髓而言 我并非一个做官的料 我缺乏其潜质与天分 我天生不太喜欢很热闹的场所 讳莫如深与人相交
我善欢静 喜欢搞专业
喜欢做自己感兴趣的事
但命运如此捉弄 无可奈何
身不由己被一种熊熊燃烧的暖流 推着上架 处在莫名的难以置信 恍若隔世的感动之中 我一个高小的文化底子
竟被如此接纳 抬爱 这是多么纯洁 纯碎的政治生态
风清气正 干净得如泉下倒影
刚刚二十二岁 入党 提干 并授予 官衔 尽管职级很低很低 但依旧赋予身份的符号
我的起点 竟如此之高
一点都不 水货 至今我都不忘那历史的符号 历史的络印
不是 以工代干 不是 聘干
是正儿八径 经过人事局画押的 国家干部 这在彼岸该有多难 如果不是遇见贵人
您想想看 一个窝囊废 一个耿苕 又怎能进入这个系列
我算是为这个祖宗八代无一官的家 配了一点色
五年后 我调入公司团委任副职(正职空缺)公司管辖大大 二十八九个基层单位 独当一面 颇受锻炼 组织上依旧 抬爱 关怀
从一九八一年以后的二十多年间 我均在改制 撤销 兼并 倒闭 关门 歇业 中渡过
像走马灯似的换单位 任其主宰沉浮 颠沛流离 居无定所
我像卖栽豆腐那样 由输出方例行公事的扔出 再由接受方横眉冷对 冷若冰霜的接受
好像我是来要饭的
肖像面孔 无法描述 露骨得一揽无余 我一个经典到极致的瘟疫 不是仿佛 不是 犹如
我的高傲来自骨髓 怎耐得这人格的伤害 但转念一想
企业也难 尤其是改制中的企业 员工都得生存 谁与背负呢 阵痛孕育着暑光 逆境充满着梦幻 改革的洪流 漫长的淘沙 是生活的积淀 不深临其境 怎知风高浪急 怎知奔流何方 一切均无感性感知
只是藏匿其间的学问
无能作答 妈妈 我不是社会学家 对社会景观 社会现象以分析 定论 既无知又无格
只是您说的一一祖宗八代无一人做官 的 在此时具有发酵后的 价值连城
虽然是支流 极少数
并非眼红 吃醋 只是忧虑人才的埋沒 逆流 我走了那么多单位 欣赏了无数风景
我梳理了一下淘沙 大约有六
七次 对个人而言无疑是软大的折腾 较大的波浪
我的淘沙远不上这些 只是实情相告于几个片断
现家的淘沙 是可感观的 它的危机感 涉及到生存 饭碗
但是心灵的淘沙 精神的煎熬才是痛苦的 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 这对孪生兄弟'
各自寻觅 各得其所
妈妈 今天 我选择黑夜 选择 坟墓 奔向您这儿 就是为了 推心置腹 坦然相告 倘若有句隐瞒 我愿很值价地走向断头台 绞刑架
妈妈 就人生的饭碗而言 这一生 端得沉重 艰辛
值得一提 也必须交待的是
无论何时何地 何处何从
荣辱沉浮 悲欢离合 所遇领导都是贵人 恩人(我计划在下一个系列一一岁月回眸之章 一 一 陈述 您定能听见)
无论是夹缝 还是高光
组织 对我 依旧不离不弃
关怀备至 但暗流涌动
邪恶绽放 无孔不入
我人生最难的际遇 忆及 泣血哽咽 我都不相信是怎样迈过的那道坎 我都难以想象昔日的执着与坚强
影视艺术有很多关于卧底 侦探的细节 这是破案 结案的必需 但前期的勘探 刑侦 是艰辛的 险境无处不在 甚至付出生命生命的代价 他们所进行的一切 都是看不见的战线 一旦告破 结案 水落石出
真相大白 宣判就简单不过了
现实中也不泛其境 取证异常艰辛 取缔热闹非凡 记者随行 众人参战 众志成城 特写烘托 汽车绝尘而去
妈妈 我的工作性质与此有点像 但不完美是 一次 为取证
为节时 我直接从家中出发 辗转三四层公交车(那年头无地铁 马路堵得慌)到汉口谌家矶 取证 当我历尽千辛万苦 好不容易找到 朱家河村时 迎接我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夜幕降临 人烟荒芜 与鬼相伴 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此时此刻 我的女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上晚自习 用干硬的冷烧饼充饥 黑夜 饥饿不知她怎么回行 我无法飞到
她的身边 我被谗言一一不见人影……
无尽的淘沙 无尽的观景 我的感知无疑饱满丰饶 我所说的 绝无一处之景 是综合提纯 之 最经典的邪恶 是雇工 既雇工 必有寄生虫
二十多年前 我刚去一个单位不久 一首长向我借人 因无人可借 我如实作答
他火道 你沒有能力就让别人去做 前因无非是 他下指令 我未遵命 故口出狂言
我依旧沒有顶撞 您教导过
但是 没有能力是最大的羞辱啊 于是我启动了内心独白
我没有能力 难道我的事是你完成的么 我告诉你 我做事的事 你哭都哭不出来 该单位的历史上 沒有执法文书 法:市法制办划了鸭蛋的(不及格分数 某领导收到整改文件后 责成我独立完成的)是我收拾的残局 妈妈 我除了独白 又能什么呢 不久 他又道 你和领导要处理好关系
关系 什么称之为关系
我不研究关系 我不迁就关系 而他大约是靠关系活命的人
离开了关系 他不知可否生存呢 妈妈 我不想独白 我依旧惜时如命 但他如此传授之宝典 慷慨无私赐教 我又怎能不回应 事后 良者捏汗
你知他是谁 诚恳暗示 我不知道 我如此文明 仍未回敬
我常常眷恋不舍那些夲不该眷恋青睐的词 可我依旧一往情深 譬如 兴灾乐祸 无中生有 谗言 编故事 黄鹤楼上看翻船 墙倒众人推
正是它们 让我见证了人间的温暖 与善良 正是它们重新点燃我之梦幻与企盼
在免去职务头衔的宣判后
那位领导依旧关心 高看
让我独立完成整改 收场
团拜会上 他躹躬 谦卑 为我敬酒(以茶代酒)洒杯尽是那么地低 恨不得与地面平行
我的同事 部门领导也没有歧视 冷落 刁难
他们安排我先后在总经理培训班 八十一城市圈 讲课
课程一天 长达五 六小时
全部脱稿 加之语速的频率
得有多大的信息量填充
我又岂敢马虎 待慢 我认真的做了案头工作 打了腹稿
并进行了案例分析 一次受邀外出 那个单位安排了两人授课 一个是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讲 计划编制 另一人是我
如果不是组织的高看 我能如此行进吗 组织的免职 更是关怀备至 正是考虑了我的实情 我的惯怒 仅只对那些跳梁小丑 包括那个指责我无能的冒号 我如此称之 已经是很抬举了 因为我还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冒号
对饭碗 我是敬业的 脑力的 体力的 宏观的 微观的 打杂的 跑腿的 五花八门 无奇不有 那阵子 每晚八 九点钟回家 疲惫不堪 对处在人生关键的女儿 竟无一丝力气顾及
真的是泥人过江 自身难保
一次出差 我只给她在冰箱里放了几个番茄 丢下几袋饼干
女儿独自一人在家 此地荒野
单元连防盗门 被撬盗 返汉
番茄长了长长的白毛 她一个未动 如此之累 不泛其例
她常常一人在过渡屋 伴随着她的是无尽的冷锅冷灶
每每忆及 我是多么的残忍 自私 我的饭碗端得实在沉重
玩笑开得不可思议 竟拿自己的骨血当赌柱
妈妈 我想告诉你的是 我沒有服管 但无论是颠沛流离
还是孤独森森 我都对得起自己的饭碗 这饭碗泣血带泪
是我一生中 最为悲壮的一页
我遭遇的磨难与辛酸 真的是无法描述 常人难以企及
沒有谁能吃得如此之苦
我是清醒的 并非颠狂
妈妈 为了您的健康 请允许我 稍作保留 因我已经和盘托出很多
妈妈 对邪恶 我沒服管
我一直认为 端碗 服管 如同冰上芭蕾 由表及里 由内而外 需要高度的协调默契的契合度 它处决于 受 供 双方
我一惯克制 谦让 扬尘掉下怕打破脑壳的人 居然一反常态 如此 对抗 纯属被逼
物及必反 况且还未交锋顶撞
只是独白 想象 连临摹都沒有啊 我不知是否达到您要求的标杆 一一 让人非为弱
如果 真有反判 就是用实事煽了跳梁小丑一耳光 自己跟自己复仇 此情此景 对我的负罪感 略过一丝慰籍
妈妈 这便是我对饭碗的全部回答
不贪小利 不发横财
不期贫者 善待他者 妈妈 请您放心 我是败者 无可炫耀
这点 倒是可理直气壮
我现在夕阳西下 日落西山
一路走来 真的没沾谁的上锋
我一生 沒分过一平米的房子
从未出过风头 当过先进
从未出国 在福利分房时代
我欣赏了繁华似锦
那巧立名目 削尖脑袋的钻营
他们的身子如同蛇般的灵感
灵验 一点缝隙可溜进
脑壳活泛得像胖头鱼上串下跳 首长 员工 前台 后幕
扯下面俱 呈现狰狞 当人不让
男的分了 女的分 老子分了 儿子分 我不会祘帐 实难表清
您可知道人们为何钟情于它吗 我不艳羡 不眼红 我根本未凑过热闹 从未参入分房的洪流 连申请都不写 又岂能拱手相让 妈妈 我已听见您的发声 声音依旧很小 似乎在质疑 大女儿呀 能立足就行啊 心宽不要屋宽啊
您在警醒 忧我苦闷
妈妈 上述所陈 都是有房者啊
我的房二OO八年 汶川地震 地动山摇 房子漏水 仿佛顷盆大雨 却是难以启齿
贫困 苦难 有显性 隐性 显现均有呈现 弹着吉它 在潮湿的地铁口献艺 一丝不挂 瑟瑟发抖 失去双臂的残疾人 一手抱着头大得恐怖的痴呆儿 一手 拿着陶瓷碗乞讨的老者 及失去双腿 在装有滑轮的薄板上 匍匐前行者 只要触景 测隐难耐 与其共鸣
我不善持家 几乎是成品 半成品渡日 为节时 为苦难
我故意多买 因为牵挂着归元寺 那里是苦难的集散地 哪里有一张张鲜活的生命 与不忍心触目的企盼的眼神
我会将拖车的食品一一发给他们 往返一趟 得三 四个小时 堵车会更长 一次 天突变我全身淋透 而我之哮喘 是忌讳着凉的 却心甘情愿
我节时如命 用餐又那么狼狈
却如此的挥霍 放任 只是觉得 我俗物一个 不能翻江倒海 不能翻天覆地 扭转乾坤
也只有尽尽微薄之力了
小区的苐二道防盗门很沉
我根本拉不动 因为我有严重的压伤性骨折 手臂也骨折过
整个人无法负重 严寒的冬天连多加一件毛衣的重量都无法承受 我苦恼不堪 因我是个冷血动物 畏冷惧寒
但每天进出 只要看见同行
无论老者 壮年 推童车的 手提重物者 背书包的少年 我会将沉重之门摁倒不放
让他者畅行 妈妈 我知道 这些无足挂齿 不值一提 之所提及 只因坦言 您的女儿不坏 还是个善者 这善来自骨髓 且带着您深深的烙印
您给予我很多的 蒙太奇
意识流 一一挥豪泼墨抒人文
浓墨重彩大写意 您的灵感在特写里复活 盛夏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 将整个街照得通亮
您揭开纱罩 迎向婶婶 伯伯
夹起家常菜 让人家品味
然后 目送 转身
夕阳的晩霞 在天际的烘托下
将您那修长的背影映衬得有种超然绝世之美
妈妈 人世间的苦难千姿百态
如同人的世界日新月异 人的情感复杂多变一样 苦难亦同理 除了显现 更有隐性 藏匿
它是阔绰的苦难 排面的苦难
所谓 隐性 也就是一种沒有标签的苦难 隐性苦难者很难识破一一他们衣食无忧 头顶桂冠 身披光环 心戴枷锁
一次 我乘公交 一教师模样的女士与我同坐一排
她很外向 很善言 没对几句
她便夸我 很是投机 不一会
她便直奔主题 她告诉我 她一直是带高三毕业班的老师
每天披星戴月 早去晚归 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而无暇顾及自己的孩子 现在日落西山 老了 退休了 看着别人的伢一个个端着金饭碗 吃皇粮
安排得那么好 自己的伢却过得那么漂浮 无根 觉得恨对不起 自己的伢 她说这话时
脸上略过一丝凄凉
像这样的灾 我是不敢问的 也无能劝 只是静静的倾听 我听懂了画外音 很难受 我仿佛拥抱着一个同命相怜的人
她和她的伢 是企盼向上流动的 这个又有何罪呢
人往高处走 水往低处流
人间 最劫难的缩命 是重蹈覆撤 下辈效仿了上辈
无法流动 死水一团
有的人想发财 有的人想清贫
有的想寻梦 各得其所 天径地义 无可厚非 无论作何选择 都是对的
我理解她的苦 是一种很唯美的劫难 它很文明 很文雅 且被浓浓的书香之气润裱
无尽的淘沙 浪漫的居所
让我有幸窥探形形色色的人
品鉴形形色色的事
太丰饶 太充盈 太刺激
四十八年前 一位马列主义太太 突然向我开炮 她不说我懒惰 不说我不热爱劳动 或者 劳动观念不强 妈妈 您可知道她说了什么一一她说了一句很特别的话 劳动沒有汗 这句话是在支部大会 讨论我的入党 问题 的肯景下
发表的精彩论断 她的语言天分高级得辞海难以寻觅
上吉尼斯排名第一也依旧委屈其才 彼岸 我刚刚二十二岁 本能地觉得她刻薄
提意见就提意见呗 何必挖空心思 湾湾溜 很想对她开战
别看她有着党员的光环 有种那个时代中年女性罕见的一点文化 她甚至有着与生俱来使用马列主义电筒的非凡才情 但凭我之直觉 她并没有享受到应该享有与之匹配的众星捧月的尊重 爱戴
至今我不迷信她(与之刻薄无关) 四十八年后 再看她
蓦地 觉得 她已经对我赐好行善了 她没杀我肉 剐我皮
固无过无错 一个无过无错者
我又岂敢恨她 有理由吗
她只不过是 不够艺术
我又岂敢奢望那么多的艺术
专家 学者 高知 总是少数嘛
我给无数(称之无数 绝非一个二个 而是翻倍转弯)求者赏过脸 赏脸是体面的 好看的 风光的 有头有脸的 给足了面子 绝对地未配有色眼镜 凡求者不拒 一次一位冒号(首长)要我帮她写篇中级职称的评审论文 职称是种学术荣誉 就是请我当 抢手
也总得向我说说在她那个领域干了一些什么事 有何建树及非凡卓越的成就 什么未提供 什么资料也没有 也说不出一三 这下 全靠我拍 脑袋
编故事了 妈妈 这非文学作品 可以想象 可以浪漫 即便如此也要源于生活 高于生活 论文那么严谨 我怎么编
困难难以想象 我通宵达旦 一晚上帮她搞定 连起草 到修改 甚至最后誊清 擦屁股
收拾残局的事 都做得干干净净 沒让她操一点点心 沒过多久 她凭着我写的论文 顺利获得中级职称 并因此文还受到 评审官的好评
我分析道 她沒有也不可能向人说真话 此文是请人代劳 人对人知识的剽窃 该不该心安理得 该不该掠夺 他人的成果 这些我牙根儿末想过
只是觉得对人的帮忙 帮到挖心挖肝 不要命的程度 的确罕见 我毫不谦虚 也用不着谦卑 刘晓庆好像在纪实文学作品中 说过(大意)什么都可夺走 唯有知识属于自己
才女断论不错 戏演得那么好
又能著书立说 人才难得
她说得当然沒错 只是时代进化了 进化得一所无有 轻装上阵 知识可以剽窃 健康可以编故事 美貌可毁容
好在国家 法律 镇邪 撑腰
立法 堵露 彰显正义
妈妈 熬夜是伤身的 长此以往 定会短寿 我有必要这么玩命么 但只要相求 始终不忍拒绝 任凭如何 就是开不了口 我需坦白交待的是 在所帮之人中 没贪小利 沒发横财 甚至从牙缝里 虚情假意 挤出 的 谢谢 都没有
但我吃了别人的一餐饭 还是让人家 破费了 给对方添了麻烦 偶尔 我也会 难以忽略 所帮之人 对己的态度
语言的分寸 如有冷落 不敬
甚至非议 觉得有些难受
如今一切看开 无论他们如何表现 表演 都是高看我了 抬举我了 否则 为什么要我呢
难道我就不能想想别人的好
就不能发现人家身上的闪光点么 这么一想 内心徜徉
舒展 愉悦 释然
我还做了一件更为荒唐的事
一次 一位同事揽事 他事先并非征得我的同意 便先斩后奏 将我推荐到一个即将参入局长竟选的首长家中 请我为他的竞选演讲稿 润色 誊清又是一个 熬夜 帮同事 很自在 替首长撰写 很别扭
我厌恶讨好 固敬而远之 况且与我隔着无尽的 台阶 仅只相识 并不交往 但看在同事的份上 我还是硬着头皮 前行 就犯 只因您 善待他者的回放 我再次临摹了您的善
人抬人高是无价之宝
人踩人低寸步难行
大女儿呀 你一定看开些 天大的事 也一定得保重身体啊
只有保住自己 才有希望好起来 世上终究好人多 别人都会 帮你的
妈妈 对生死 我确有过挣扎
曾想到过死 死了 一了百了
一切解脱 深渊 煎熬不再沉浮 死是畏惧的 活着才是不易的 生死有命 富贵在天
阎王叫你三更死
谁敢留人在午间
妈妈 在我最恢暗 最煎熬的日子 您劝告于我 您的表达
是忧我轻生 我何曾沒有想过
我不畏惧死亡 那是迟早的一条路 活着比死更难 得接受
现实的一切 一点都不能逃避
一点都不能转移 眼睁睁
血淋淋 遍体鳞伤 惨不忍睹
都硬要回首相残 垫脚 够望
生怕错过这惨烈之景 忧虑着
着不够 看不深 悟不透
每天都在深深的刺激与煎熬中渡过 承受着练狱般的痛楚
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人世间的许多苦难与不幸 都是始料不及 不可抗拒绝的
战争 地震 洪水 泥石流 火灾
海难 车祸 飞机失事
而我的不幸是人为的 我是不幸的制造者 悲剧因我而致
无论是过失犯罪 还是故意犯罪 且都是犯罪啊
犯了罪 理应受到追究 坐穿牢底 以命偿还
一想到我的过失 便想以死解脱 其间的煎熬 挣扎自然是痛苦的 无法言尽的 况且长达二十多年…………
当然 轻生 也是很难迈过的槛 生命属于自己 也属他者
生命之外有牵挂 有慰籍 有恩赐 有报答 我也至少要对得起 恩赐过 我的人
倘若一人的不幸 引发群体的不幸 这便是罪上加罪 是不可饶恕之罪 左右夹持
固煎熬 依旧
最具语言魅力的作家之一
毕飞宇 在 推拿 一书中 借盲人之口 好像有如此表达
揭开衣襟僚伤 很下贱 跟要饭差不多(书中语言干净俏皮 文雅 可惜无能准确记忆)
我不敢僚伤 在办公室根本就不敢哭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接过陌生人们 递来的纸巾
他们特懂人 轻轻的来 递过纸巾 又轻轻的离开
不问任何事 不答记者问
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高级的医者一一不卖弄 不显摆不故弄玄虚 不陈词滥调
只是恭身 倾听 其人格魅力
让我如此温暖 慰籍一一人世间 最美好的礼物 是对陌生人的善意
妈妈 除了 我是不幸的制造者外 对您的罪 更是无法描述
您白白养了我 从未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那怕是像征性的
我不忘大雪纷飞的寒冬
您一手撑着长长把柄的黑色雨伞 一手提着一钢筋锅的鸡汤 寒风呼啸 将伞吹翻吹跑
鹅毛大雪布满您的颈窝 额头
周身 可您竟沒法去打下
雪凝结冰 化成水 彻骨的冰雪浸入您那贏弱的身子
您依旧不管不顾 执意前行
当您历尽千辛万苦 气喘吁吁走到四楼时 门上却一把锁
您又不得不艰难返回 如此折腾 就是身壮如牛的汉子 也受不了 吃不消啊
况且 您体弱多病 瘦骨嶙峋
提那么沉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
呀 妈妈 远路无轻担 如此险恶的天气 即便两手空空 寒风 冰雪 也会将人卷着跑哦
您为了我 什么都不可阻挡
生死 苦乐 安危
每每忆及 心在撕裂 泣血哽咽
我刚乔迁 连床 桌子都沒买
大妹帮我做了几个成品菜
煮了一锅稀饭 您竟然是那样地 客随主便 晚上将凉蓆铺在地板上 凑合一夜妈妈 您该是多么讲究的人 在那长长的一条街 我听见 很远很远的街坊 都在当面夸您
雪嫂 牙齿磕下来一大捧(意即儿女多 家大口渴 实属不易)总是把伢们 把家 搞得光鲜靓丽 衣服旧了 依旧洗得照花了眼 您对无能的女儿 是如此将就 次日早晨 我竟用一碗 康师傅方便面 孝敬您 而不是人参汤 燕窝汤
这是我的耻辱 悲哀
这耻辱依旧可破吉尼斯记录
难觅合并同类 实在是惊悚
绝迹 不可思议
一次 您为让我开心 带着深深的爱对我说 大女儿 这是我的舞蹈录相碟 我放给你看
说完 您旋即弹开DVD开关
放入碟片 推进 电视上即刻呈现您那优美的舞姿的旋律
您的舞蹈修养让我刮目相看
但在我替意识里 更钟情于芭蕾 对您的深情款款 未与您共情 全然不顾您的感受与心境 我都不晓得说上一句 让您宽心的话 即便是言不由衷
我是多么的任性 固执 自私
不晓得转湾的人
每当忆及 悔之晚矣
妈妈 我对人世间的生离死别有着特殊 诸多的触感 人只有历经练狱般的苦难才有积淀 我能感同身受之痛如此多多 我能想象陈晓旭 为何患乳腺癌 并最终一斩青丝 削发为尼 我理解汶川地震后 C县一位年青的宣传部部长 在六岁的儿子 遇难后 其间接受不了 较长时期的心理辅导
足有几个回合 其间颇有惊蛰的绽放 绚丽的芬芳 不俗的表现 非凡的才情 卓越的贡献 好像还有惊世骇俗的文学创作 这是多么地不易
但最终还是以自缢的方式 陪伴儿子 去了另一个世界
作家张大斌面对二十九岁的儿子 英年早逝 写了 安魂
书中 处处设问 无处不在反省 坦诚为其虚荣 面子 对儿子所行的一切加以干预 甚至连找对象 也能找个门当户对 光宗耀祖的 作家对天长叹 一生未做坏事啊 这该是多么 凄凉 悲劫 的慨叹
他给儿子买了坟墓的同时 也给自己与夫人 买了活墓
读来泪湿衣襟 泣不成声
悲痛欲绝 不得不对天发问
为何善者遭劫
我对 更多的 英年早逝
根不得与其同行 唯有同行
才能减缓疼痛 姚贝娜的父母
是如何熬过二0一五年的春夏秋冬 我想到因歹徒纵火 在公交车上被活活烧死的一对年青的博士夫妇 我想到重庆万州 因坠江 被潜水员打涝上岸 那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小女孩 她谈不上英年 是朵稚嫩的花 这朵花只是雏形 还未绽放 还有很多很多在应急驰援 救灾 抢险 中以身殉职的英年 ……
他们的父母 他们的亲人是怎样行使这白发送黑发的 他们是如何将自己的骨血推进火化炉的 那双捧着骨灰盒颤栗的双手 我不敢想下去了
二0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您的二儿子来到您这儿 与它相聚了
又是一个祸福相依
悲情超超阴阳界
哀思直奔万里河
您在天堂 我在人间 我们有着各自的撕心裂肺的情感体验 各自的愁绪与痛苦
妈妈 您是集天下之大成的美者 善者 您包容一切 天上 人间 世态 事件
您独自前行 搭上十几站路的车程 去汉阳动物园 接您的舞伴 用早餐 二三十人的队伍您竟一人不漏 您如此慷慨
非偶尔 是常 可您那一群舞伴 都比您小哦 您的晚年 小弟为您请了保姆 可您只要能动 竟给其做早餐
妈妈 我更慨叹您去天堂的模样 头戴瓜皮帽 身披金色袍
脚蹬亡人鞋 妈妈 您可知道
我一直为这模样 忏悔 哭泣您不该这样 不该这么千篇一律 因为您太美了 美得无与伦比 您该身穿旗袍 脚蹬高跟 披着鬈发去天堂 可您依旧容忍他者任意摆布
妈妈 我作超长的铺垫 只因告之于您 我不会轻身 为了您 为了那些恩赐与我的救星
妈妈 我是文盲 岂敢奢谈读书 只是在您面前 我无遮无挡 无所畏惧 我读的书少之可怜 红与黑 简爱 飘 约翰 克林斯朵夫 草草浏览 囫囵吞枣 红楼梦倒是读过三遍 但离毛主席他老人家七遍之求 乃相去甚远 至今 只略知 贾史王薛 其他的盘根错节 牵枝连枝 的四百多人 依旧 唯以准确 对号入座
我的想象能力 理解能力又是
何等的差矣 这些都因文化所制 有一天 在网上看了 莫言晚熟的人 作品研讨会 一文学导师的发言 让我有些开窍
他评论的大意是一一他读了该作品后 感觉与别的老师的观感有差异 这差异 都说明这个作品 有误读的空间 而这个 误读 的 空间 是经典作品必备的特征 只有争论
争辩 这个文学作品就能传下去 四大名著莫不如此……
顺着这个思路 我在欣赏批评家罕见的艺术瑰宝后 始终有一种失魂落魄的缺憾 这缺憾祸福相依 给我空间 给我留白 让我汪洋恣意 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我渴望追寻的是背后 这部文学巨著 作家最重要的表达是什么 背后是什么 唯有背后才值得反思
唯有背后才值得去悟
因为那是文学的真谛 文学的夲质 是读者必须用心去体验的情感 我读后 最直接的感受 留白一一艺术的留白 孤独的留白 苦难的留白 而所有的留白 都是在喧泄苦难 刻画苦难 倾诉苦难 及人性的残暴 险恶 作品向两级无限延伸 固给我无尽的留白
其一 艺术的留白 马尔克斯 在 百年孤独 描绘的马孔多小镇 最初起源登台亮相者只有二十多户人家 他们靠耕种牲畜 主宰田园 过着宁静 安逸 悠然自 得的桃源生活 马孔多人民希翼在不久的将来将此建成世界之地之标
但而后美国香蕉公司 吉卜赛人的到来 加之 世界各地的外部文明 以排山倒海 讻涌澎湃之势的袭来 无休无止的战争轮番轰炸 使得宁静的马孔多小镇一夜之间沸腾狂澜
彰显千姿百态 喧嚣争斗 血腥横流 汪洋恣肆 情欲放纵
各显其态 无所不用其极 愚昧无知 任人宰割 他们所干所行之事 在现实生活中 是不可能存在的 更是不可思议的 被殖民 被剝夺 被战争
被践踏的苦难者 也就无法主宰自己之命运 那些不可思议之事之态也就必然 逻辑的呈现于现实之中 这里的留白
具有极大的反讽与反思意味
用强烈的艺术冲击力 难以置信的夸张 象征 手法 将苦难
悬置于空中 悬置于现实
作品呈现诸多的细节描写
俏姑娘蕾梅苔丝 每天在浴池
整夜整夜地消磨时间 最终她抓住床单升天 以浪漫极致的果敢 俏皮的 把自己干掉 天降黄花雨 锅里水无火自沸
奥雷良诺 布恩迪亚 在军营开抢自杀时 远在马孔多的鸟苏尔拉 正在诧异 牛奶煮了很久 没开 把炉上的奶壶揭开一看 满是蠕动的蛀虫 尼卡诺神父 离地腾飞几厘米
马孔多自吉卜赛人抱着 两块磁铁 袭来 这个小镇就神话起来 神话是血腥 恐怖的
更是灭绝人性 残忍 残暴的
政府将罢工者的头频砍掉后
将尸体装上火车 扔至海底
而那些运尸的火车足有二百节车厢 前 中 后 共有三个车头 牵身 这无限放大的显微镜 给我强烈的艺术震撼和富饶充盈无尽之想像
它是残暴的 依旧是艺术的
妈妈 您也许太累 但我之陈述 依旧延续 对不起 妈妈
我与制造骇人听闻的 刽子手一样 也是一个残忍的杀人狂
倘若没有残忍的阅读心理 是趟不过那些布满荆棘 毛骨悚然之场景的 无论是不眠症 还是夜的宁静 都是哲理 苦难的梦幻 它乃以 文明的恐怖 阴森的恐怖 裹身扮装
作品一系列的象征 夸张 神话 传说 让人不可理喻 确定于现实之中 是对现实的映象对苦难的映射 所有的艺术手法 艺术张力 都是为苦难 孤独的铺衬而埋下的伏笔 它非加勒比海 沿岸小镇的马孔多
也非哥伦比亚 拉丁美洲 而是地球村 全人类的苦难 马尔克斯的鸿篇巨著 给我的艺术留白 就是苦难 只不过这苦难 需加一定语一一孤独的苦难 孤独与苦难 完全可以前后倒置 大师的整幅作品并非魔幻 神话 就写了四字
苦难 孤独 孤独是显现的
苦难是隐现的 一明一暗 一主一辅 我俗物一个 不肤浅又如何 因为我从作品中洞悉了 蒙太奇 意识流
那悲绝的一页 耻辱的一页
曾几何时 一个苦难深重的被殖民的旧中国 八国联军的践踏 丧权辱国的条约 火绕圆明园 日本军阀的烧光 杀光 抢光 不可饶恕的慰安妇之罪
飞机在中国的上空轮番轰炸
为所欲为 一个被奴役的民族是孤独的 更是苦难的
民不聊生 衣衫褴褛
水深火热 任人宰割
一个被践踏被侵犯的民族 他们的人民在历经 练狱般的苦难之后 也只仅存凄凉的 愚昧
祈祷上苍保佑 企盼神父 活佛显灵 赐福 借助外力的天恩 获得新的平衡
正如德国诗人海涅所言 基督教最伟大的魅力 正好是在痛苦的极乐之中
多么诗意 多么唯美 俏皮
固而 马尔克斯大师笔下的魔幻是苦难 他笔下塑造的
栩栩如生的每个人物 每种形态 每组群像 在他球村的各个角落 都能找到对应的标本
相应的人物 且对号入座
这便是艺术的留白
其二 孤独的留白 百年孤独有难以穷尽的孤独的描述 孤独贯穿整个作品的始终
奥雷良诺家族七代人 均以各自的方式 与世隔绝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父母 兄妹 彼此间 沒有信任 理解与沟通
阿吗兰塔为自己织的裹尸布
白天织 晚上折 丽贝卡以吃泥土 和 墙上的石灰来排己孤独 而奥雷良诺上校是该家族 集天下之大成 最无与伦比
最不可思议 最经典 最耐读的孤独者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制作小金鱼 做了毁 毁了做这个显赫一生 大乱不死的上校 一生都活在 拼杀 逃亡 迁徙 的 传奇 神秘 中
大约发动了三十二次武装起义 均遭失败 他还遭到过十多次暗杀 七十次埋伏 一次抢决 都幸免于难 他命大福大 但他的精神依旧空虚 迷惘 他最终远离尘嚣 藏匿小屋 或许读者 导师 认为 这是作家内心 希望人们团结起来 用一钟和谐 温暖的氛围去感染苦难者 以释放其孤独的心 我只是在想 团结 和谁团结 所有孤独都有无法触碰的那层窗户纸 都有不忍揭开的那血淋淋的伤痕 阿玛兰塔与鬼神交朋友 她之孤独是 作恶的映象 对别人的受情 的美好 使坏 设绊子 甚至用谎言欺骗 以至于一对恋人错过美好姻缘 所以 她在为自己织裹尸布的同时 也为丽贝卡缝制了一件精美的寿衣
这行经是人性的复位 还是忏悔 赎罪呢 可读出千人千味
而一个专爱吃泥土的丽贝卡
何是她的孤独之因呢
或许有难言之隐 或许是摆脱命运之 桎梏 他们不得不用多种方式 呈现孤独 活在自我欺骗的世界里
孤独的反义词是团结 这是大师之语 我也曾思考过这一经典 团结是有条件的 有能力的 团结不能虚构 团结不能想象 它也无法潇洒 浪漫
团结一词 仅就意像而言 它无法一人 倘若一人 与谁团结 团结的推崇也需要一定形式的架构 最宏伟 壮观的团结 需要组织领袖 理念 设制理想 目标 和为之实现的战略策略 当然更需要的是人间正道 古今中外演绎的 团结其构成的人格魅力与行为的趋同性也是极为匹配的 如同绅士 淑女的般配
团结与孤独是对立的 反向的
历史需要团结 人类需要团结
民族需要团结 唯有团结 人类社会 才能进化 长足发展
团结一词质朴无华 如同自然选择 适者生存一样易懂易悟
同时 团结也是令行禁止 民呼所应的灵丹
但是社会的昌明 长足发展 由此而带来的人类文明 社会的进步 更需要孤独的绽放
往圣先贤 著书立说 清灯寒窗 历尽磨难 孤影相随 在惆怅与孤寂中写下千古绝唱
千山鸟飞绝 万经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这绝对 绝顶的孤独真可谓旷世奇才 而离骚 九歌 则是在孤独中对黑暗昏暗的庸的主宰者 绝望的抗衡 为真理 为求索 为人类的大同 孤独的迁徙 孤独的流放 孤独的颠沛流离 孤独的跳江 出污泥而不染 用生命寻觅心灵的彼岸 马尔克斯大师从最高级的层面 刻画了形态各异的孤独一一孤独的背景 孤独的遭遇 孤独的过程 他们的悲惨世界 是无法排解的 最终将这个孤独一个世纪的家族 在黎民前的黑夜 在一阵飓风中彻底从地球上消失了 直至土崩瓦解 这个孤独的家旋 始终无法团结起来 完美无遐 深情谢幕 一气呵成 以至于将孤独演绎得惊世骇俗 惊涛拍岸
其三 苦难的留白 乌尔苏拉是我仰视的文字典型 她是这个家族 举足轻重的灵魂人物
在她走过漫长的百年世纪的征程中 似乎竭尽全力 拼上命 维护这个家族的声誉 在天灾 横祸 战乱 无节 无序的煎熬中 不顾一切诠释其角
妻子 妈妈 奶奶 不同的空间 不同的时段 将大家闺秀
贤妻良母 三从四德 伦理操守 践行 示范得 惟妙惟肖
栩栩如生 她的行为张力 所言所行 入耳 中听 耐看 耐读既古典 也欧化 既传统 也前沿 闺秀 淑女 之化身
这是我加封于她的(作品给人最直观的感觉未浓墨重彩)只因喜欢 如此贤良 却苦不堪言 因害怕担忧长猪尾巴的孩子 作出不可思议的决定 在身体最能诞生一一受情结晶 的绝密之地 矗立了万里长城 这万里长城 非儿戏可言 宛如 古代的城墙那样牢不可破 坚不可摧 以至于她的紧身裤 无论质地 厚度
款式 具有超强的正当防卫功能一一镇邪 护身
拉练一道一道 暗锁一层一层
以至她结婚 一年仍是处子身
他对 奥雷良诺 跟十六个女人 生了 十七个儿子 依然是严防死守的 为防意外 连小小的孙女 她不忘千叮万嘱
当十七个儿子 来临时 她断然处之 将他们一律安排在外留宿 剩下的四人无法安排的她也细心地 负责任的另寻他图 她所作的努力 无非是不许 十七个儿子 乱伦 一旦如此 就会生下长猪尾巴之孩
一旦生了 只能让屠夫用寒光闪烁之刀割去 如此血淋淋 不如腹中夭折 或者干脆不害这一条性命 她的良知 操守让她对此讳莫如深 但是代际的隔膜 人性的复杂 社会的黑暗 外强的入侵 如此纷繁喧嚣的画外音 乌尔苏拉 缔造的城堡 保得住自己 难道真的能保住其儿孙吗
黑暗被殖民被奴役的苦难黎民 他们能绽放灿烂星光么
只能是变态复制变态 恶魔繁衍恶魔 愚昧还其愚昧
百年孤独 创建了一个自己的
宇宙 一个浓缩的世界 这个世界 无所不包 无所不有
战乱 瘟疫 国家 政府 法庭
监狱 军队 经济 科技 宗教航海 邮电 文学 艺术 绘画
雕塑 爱情 娼妓 贫民 富豪
犯罪 暴力 正义 邪恶 前沿
科幻 天堂 人间 地狱 凡尘一网打尽 这些魔幻 丰饶
神奇的内容 均闪烁在他之系列鸿篇巨制中一一白年孤独
霍乱时期的爱情 恶时辰
枯枝败叶 沒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 一张事先张扬的凶杀案
将上述作品串起来读 更是让人触景生情 其间之景 将我的心 撕得血淋淋一一她的背已磨破 瘦得皮包骨 呼吸间流露出无尽的疲惫 两年前在此地不远的地方 她屋里沒媳灭的蜡烛 将房屋烧毁 醒来时已藏身火海 她和她抚养她长大的祖母一起居住的房子化为灰烬 从此 祖母带她走各个村落 让她以二十生态伏的价卖身 以挣得烧毁房屋的损失 根据估算 按每天约接待七十个男人计算 还需干十几年 因她还需另付二人的旅费 饮食以及抬摇椅印第安人的工钱
马尔克斯整幅作品是魔幻的 夸张 象征 隐喻 神话 无所不用其极 但在这里 脱下长袍马褂 现实已经很魔幻了
不需要再披 魔幻的 外衣了
我觉得 这段描述 是书中之魂 是大师的整个系列鸿著之魂 我欣赏它的一切 一一美好的品质 完美的人格 圣洁的灵魂 飘然欲仙的境界
我无法揣摩大师 创作这部鸿篇巨著处在何样的心境 只是
孤独 一词 贯穿于作品的始终 首尾呼应 一气呵成
书名更是点精之魂 让这个历尽百年家族的七代人 孤独的诞生 孤独的绽放 孤独的消失……
孤独无可阻挡 无法抗力 从我们呱呱坠地的那一天 就直面孤独 承受孤独
它植深入人的诞生 行进 终结的全过程 我们来到人间
就本质而言 乃是一扬孤独的
演绎 被襁褓时 交给月嫂
稍大点 入托幼儿园
而后是一个漫长的求学过程彼岸茁壮成长的年代 离开了
父母 亲人 承受着陌生的孤独 上大学 则是住校的孤独异地谋生 眷恋故乡的孤独
英年早逝(因灾难 事件 因公殉职者)他们的亲人 承受着生不如死的孤独
在 光速 秒速 的缠绵浪漫 飘逸 标配 的仙境 此岸
孤独绽放积淀奇迹之美
轮船 高铁 地铁 公交 私轿
高山 峡谷 大海 江河湖海
人们低头 青睐 生死相依
之恋人 是那么沉宁 安静
与之一起笑 一起哭 一起乐
一起悲 情感的喧泄 憧憬的向往 精神的寄托 乐趣的寻觅
猎奇的搜索 都与时尚达人 科技之恋人 不离不弃
故而 孤独千姿百态 长盛不衰 广阔无垠 无边无际
悲惨的孤独 幸福的孤独
高贵的孤独 不堪的孤独
龌龊的孤独 美丽的孤独
如此等等 都是人性的绽放
唯独它 乃人生相依相守之伴侣 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孤独真好 即便无法描述的孤独 也是美好的 它暴露了狰狞 狰狞是恶 但它释放了真
便值得我们去尊敬我不敢奢谈读书 更不够格评论 实在是浅薄 腹中空空
对我而言 只是学着 思考 反省 思考人类 思考历史 思考人文的终极 法律对犯罪行为的惩治 追究 是对全社会的公正公平 而人文的终极 则是对整个人类行为的辨识 挽救 并分析 可能与成因 他之抢劫 盗窃 是救母 还是扰乱社会罪 我无学无识 不能翻天揭地 但可自己治让自己
我在习作中 不至一次敞开自己的灵魂 暴露黑暗 丑恶
我喜欢跟有哈数的人玩
我喜欢孤独 不喜欢很热闹的场所 厌恶与人打交道
我也有洁癖
对极少数 极个别的医疗现象尚能直抒己见
稍作分析 我就那么完全吗
事实上 我的短板 无能 无知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不是那位美丽的姑娘 在肯德基 足足花二三十分钟的时间 帮助我 细致入微
情真意切 甚至连笔名都作了高参 我又怎能飞跃祖国的心脏一一北京 实现那遥远的梦幻 企盼 爱之遐想 进入那座人文的圣殿 实现纯朴 无染的向往
如果不昰那几个帅哥美女通力合作 群策群力 我最初的习作 又怎能飞到导师的伏案
如果不是医者 不是他们的以身殉职 武汉一一我的母亲城市 又怎么可能有幸规避那场席卷全球的劫难 我人生无数次的灾难 车祸 重病 若不是医者 神奇 相助 又怎么能有我今天的一切
是的 我常常去归元寺 将食物 物品 一一分给门前的乞讨者 但见到某些 蓬头垢面
衣衫褴褛 的乞讨者 我捧着食物的手 夲能地不愿与之靠
近 它真的左右着我的行经
尽管未将其分成三 六 九等
但因洁癖 不知不觉 作恶多端 恐人家身上有虱子 跳蚤
那么 我之仁慈 悲悯 就真的是那么 纯碎 纯洁 无染么
还有 灵魂深处 希望 社会有序流动 特别是水平流动 代际流动 不能老子穷 儿子穷 子子孙孙总是穷 但当我遭遇难以启齿的劫难时 在我潜意识里 是不是艳羡人家 以至于攀比心理呢 倘若是
那无疑是一个典型的人格面具呢 我的心胸何日能有 肚子里面开飞机的雅量呢
我蓦地想起 基督教作家称赞
并引用 穆阿维叶的一段话 当我的鞭子够用的时候 我不会使用我的剑 正如我的舌头够用的时候 我就不会动用鞭子 即使只有一根头发连接我和我的追随者 我也不会让它断裂 他们拉紧的时候 我就松开 他们松开的时候 我就拉紧 由此 人类最伟大的救赎 是 善行
妈妈 我不够格说书
可我一直被您的夸耀感动不已一一大女儿笔笔涛涛 文进文出 于是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感谢您的理解 感谢您的倾听
天空依旧瓢泼大雨
为您哭泣 为我洗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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