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种登高就可以看清自身。
最好是，挑出自己，虚心地
臣服于一面镜子

房子已经爬上山坡
暂时它应该不会远行
新鲜的玻璃窗摊开深色的手掌
它走不近我，除非，我走进它

几行高压电线确实高过我们。
小心翼翼地，每天都奔走相告
迟暮之时，它们年轻有为

蔚蓝总是高于深红，
就像眼睛总是高于嘴巴
纤纤云痕，比风要轻得多
也许是一种错觉
它们在浅浅地向右游
——灰象似的群山。
美，总有它的对立面

隐隐约约地，我感觉我比小城宽广
起码，我有一颗跳动的心
但是，小城里住着众多的心
所有的心拥挤在一起
推推搡搡的。这时候
我确信，我比小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