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克拉茨卡尼的风很大。电话那端有卡佛的留言:先生上午空?村口见,带一只猫。没有标注日期,天气又冷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整个上午电话房客占据,客厅出现耗子、冰箱坏了一半以及最新邻镇的新闻“小提琴家之死”等。尽管一度踟蹰,但还是夹着我的“米勒”,又把大衣披在我们身上。远远地,便看见半瓶威士忌、几个烟盒以及靠树边的凯迪拉克。我取出猫,放在他的怀里,空气里充满了爱尔兰的味道。卡佛先生明显不想和我多说话,他的鱼竿比标准尺寸短一截,大风吹动我们如河畔的柳橙树枝。我很想和他聊聊下一部长篇的小说,他只摩挲着米勒的小脑袋瓜扯着什么故事可以欺骗写作必须诚实之类。那海明威呢?哟上钩了!不紧不慢地,除了我,它们都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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