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们倒在了地平线上
先是一位邻居,刚过60岁
病毒诱发了基础病
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冰冻了生命
还是一位邻居
当着家人的面在死亡通知单上
签下了
绝望的咳嗽与呻吟
阳光涉过晨露,带来山外的消息
几个阳康后的年轻人
或者洗澡
或者健身
可惜呀,倒在了地平线上
雪还在来的路上
村子就白的刺眼
二 阳了吗
阳了吗
阳了,你呢
在阳的路上了
我也阳了。高烧,盗汗,没胃口
像是待产的孕妇
坐不起来,躺着也难受
头一直在爆炸
骨头碎了又捏合
喉咙里住着刽子手
扛着鬼头刀
入夜的时候
就把睡眠提出来
一遍遍
收割
三 隔着院墙我们互道平安
这里多的是绵延的群山
山上多的是散落的柴火
那么多的柴火呀
那么小的村庄
只要一点火星
就足以把村子点亮
隔着院墙
我们互道平安
被口罩兜住的话语
多少有些模糊不清
白口罩呀创可贴
捂着生活的痛点
或许明天,我们就会把它撕下来
轻轻道一声——再见
先是一位邻居,刚过60岁
病毒诱发了基础病
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冰冻了生命
还是一位邻居
当着家人的面在死亡通知单上
签下了
绝望的咳嗽与呻吟
阳光涉过晨露,带来山外的消息
几个阳康后的年轻人
或者洗澡
或者健身
可惜呀,倒在了地平线上
雪还在来的路上
村子就白的刺眼
二 阳了吗
阳了吗
阳了,你呢
在阳的路上了
我也阳了。高烧,盗汗,没胃口
像是待产的孕妇
坐不起来,躺着也难受
头一直在爆炸
骨头碎了又捏合
喉咙里住着刽子手
扛着鬼头刀
入夜的时候
就把睡眠提出来
一遍遍
收割
三 隔着院墙我们互道平安
这里多的是绵延的群山
山上多的是散落的柴火
那么多的柴火呀
那么小的村庄
只要一点火星
就足以把村子点亮
隔着院墙
我们互道平安
被口罩兜住的话语
多少有些模糊不清
白口罩呀创可贴
捂着生活的痛点
或许明天,我们就会把它撕下来
轻轻道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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