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火蜿蜒扭曲
大大小小为了凸显它的威仪
周围飘着灰片白色似柳絮
没有规律地炸出些火星
人这时候不怕火了
为了汲取温暖伸手靠近
却在它快要将人灼烧时把手缩回
是火在被柴烧,还是柴点燃了火
我不懂火的世界
我只是用眼观察
四百度被烟灰熏红的眼
模糊的眼眯着溢出了泪水
于是眼里火与星光放大,重影
黑色的房间青烟缭绕
眼感觉它,用手摸不到它
外面的光通过窗进来能看见形状
是出太阳了
人用火钳把柴火石敲成火星
它熄灭,人就推了轮椅出门
只剩火石在坑中明明灭灭
大大小小为了凸显它的威仪
周围飘着灰片白色似柳絮
没有规律地炸出些火星
人这时候不怕火了
为了汲取温暖伸手靠近
却在它快要将人灼烧时把手缩回
是火在被柴烧,还是柴点燃了火
我不懂火的世界
我只是用眼观察
四百度被烟灰熏红的眼
模糊的眼眯着溢出了泪水
于是眼里火与星光放大,重影
黑色的房间青烟缭绕
眼感觉它,用手摸不到它
外面的光通过窗进来能看见形状
是出太阳了
人用火钳把柴火石敲成火星
它熄灭,人就推了轮椅出门
只剩火石在坑中明明灭灭
注释:
二零二三年一月五日,与奶奶在火房烤火,屋子里原本是水泥砌成的墙,经过几十年烟灰熏烤变黑,玻璃也沾上污渍发黄。屋子里只有烟囱和窗户通风,门半敞开,屋子里烟久不散去。后天气由阴转阳,于是爷爷把奶奶推去院子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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