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晴朗，出门购置年货，实际上借着年货的名义去城里买一些巧克力，点一杯咖啡并隔着二氧化硅注释山水之外的分子不规则运动。临行前，允诺隔壁的老头给他带一杯咖啡。那种滚烫的美式，像极了他最后一部小说的苦涩。当然，谁都不曾证实什么。再三保证后，我一头栽进我的车里，如一头野兽栽进自己的命运。当然行程本身没什么好说的，我预设那个老头会怎么评价咖啡——前几年搬来的，据说发表过几部小说，又说取得博士学位——相比之下，我更相信前者。当然，在我如约又很及时赶回家，并勉强用英文向他解释了luckin的含义。他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抬头望了望天，今日晴朗，西侧的天空无比湛蓝，而他的皱纹了，似乎藏满了黑塞、罗曼罗兰以及俄罗斯的智慧。虽然他很想和我聊聊刻画人物心理、捕捉男女情欲的心得，但我俩并不讲话。至于未来的某个时空，我会收到德语第一版《卡拉马佐夫兄弟》、爱德华·蒙克尚未公示的草稿之类毫无价值的纪念，作为他对我这杯咖啡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