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发炎的牙齿

                    王忠南

很向往住在高高的山上，源于潮头
在一河水退潮后的深思与倾空
那时候，它带走无数颗高悬的星星，以及
无法理解的天人合一，多么深沉的山呀
初开始就准备了一言不发
拿什么向高空挥舞，一座山
黢黑如银河系最边远的虚无
然而，这的确是动物们的乐园、栖息地
光秃秃，很多树只能选择稍缓的地方扎根
每有阳光雨露、霜雪亲临，它们都
伸长脖子，或争取，或半推半就式拒绝
而最难理解的地方，它们通过整体的方式
看人，见有戴孝帽、穿孝服的孝子贤孙
手捧着火纸和香哭哭啼啼
慢行在山中羊肠小道
这时候，鸟儿群飞
天空低垂，整个世界全是目光
——而树、高山和人，都有自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