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父亲选了个闰年
备好两幅棺材
就像提前占用了那片选好的山地
他看着亲手装进相框的
自己,从皱巴巴的日子里
舒展眉头。一直醒着
母亲,缝补了许多捉襟见肘的日子
这一次,她缝好寿衣闭门谢客
去年,目送哥嫂的棺木远去
他们就像送走自己
不时听到老朋友不辞而别的消息
父亲就用糙手,拍拍松木棺材
满意地听着空响
备好两幅棺材
就像提前占用了那片选好的山地
他看着亲手装进相框的
自己,从皱巴巴的日子里
舒展眉头。一直醒着
母亲,缝补了许多捉襟见肘的日子
这一次,她缝好寿衣闭门谢客
去年,目送哥嫂的棺木远去
他们就像送走自己
不时听到老朋友不辞而别的消息
父亲就用糙手,拍拍松木棺材
满意地听着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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