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居老了。这些年，
他一直代替我守望着故乡
白天，从前的鸟由于我们合得来天天飞出飞进
晚上，旧时的月亮光，因为我们相互间感情真挚夜夜串门

当然感情致深的莫过于墙角的皮树
先是打手式天天问好
后来干脆与墙焊在一起
根根相扣分外融洽

这皮树的果子
一直是没人敢碰的毒果子
其实没毒，味道带甜
只是吃多了有点舌头发麻
据说是一味健中药

不舒服终归不舒服
而且平常容易招惹苍蝇和虫子
所以更没人吃
说着说着就变成有毒了
难怪总是留给屋的至交
从前的鸟口中美餐

如今，屋倒了，树没了
只剩一堆瓦砾
才是这皮树去向唯一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