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不听使唤
听不懂风的语言
唇早没了温度
涎水就那样叫人恶心的吊在嘴边
一根木棍子
敲不动岁月的板眼。
月亮撕碎了多年前
破窗子上糊的旧白纸
仔细地看着她
因为饥饿的孩子
因为一袋粮食
被生产队长压在肮脏的土炕上
把原始动物卑贱的故事
一次又一次的上演。
炕洞里的火烧的真旺
两只不知死活偷食的老鼠
莫名其妙的跳了进去
皮毛倾刻燋糊
那气味真是难闻
而那些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人
啃骨头一样仔细的咀嚼着
她和别的男人的事
甚至突发奇想
给她脖子上吊一双破鞋
游街示众
让群众批判
以致使她两次跳河
幸亏又被捞了上来。
其实
这和大家一根毛也不相干
而这个故事
她现在已难以讲述
只留下一个刀割一样
永远无法愈合的片断。
如今
棍子是她唯一的支撑
那些在街头巷尾翻滚了
很长时间的关于她的事
不是被乌鸦刁去
就是早巳被晒干。
而新时代的故事
正在风起云涌的上演
譬如
那个把自己和男上司交欢的情节
描述的细腻精彩的陈女士
那个和男领导
在自己的房子里
巫山云雨的戴美女
比她那些陈年旧事
更加让人浮想联篇
但绝不是因为一袋粮食
献身也纯属自愿。
爱信不信
这是没有尾声的连续剧
新的故事
正在人民给他们的权位上悄悄的上演
你看
演员的身份多尊贵，
多美丽
多高端。
而且
她们不会被游街示众
也不会被批判
更不会跳河寻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