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日坠入了半天的红
亿万清瘦枝丫交错
和着这红一同映在人家门前的河里
不远处驾着的那桥
走了一大一小两道剪影
前面的个小，跑跑停停，欢乐得嚷着河里有鱼
后面的佝偻着腰，喘喘停停，拉长声音道，当心
等小的走出好远，才往下去看
河里水，浅又清
是远不能同几十年前比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好
停下想，一会又笑
约莫是那时候的河里常倒着的是
五六个半大的小伙子，推搡，热热闹闹的
各家的母亲央唤，悠扬，绵绵长长的
定是这样
爷爷，你快走哎，咱们烟囱冒烟啦
过了一会，后面的才答道
哎
像一扇久闭破落的老门缓缓被推开
不见从前屋里的人，倒是来了后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