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犹如泰山重
只是觉得一个人呱呱坠地后长辈给予的识别代号
读书考试,社会生活中已经写下无数遍
然而在手术告知书上却难以落笔
犹如徘徊在生死路口的抉择
彷徨的眼神沉重的压迫感增加了当下的茫然
好像拖延落笔时间能延长父亲的生命
快速落笔则是刽子手执行命令时的手起刀落
喉咙的梗痛催促着鼻涕的流淌
模糊的意识促使我拨通了三叔和妈妈的电话
我是在推卸内心的责任
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父亲生死抉择的担当
就能不用去面对内心的谴责
就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最后的清醒告诉我
我没有神的能力与使命
没有医生执业救死扶伤的能力
我只有
写下自己名字的能力
父亲只是病了
终究只是病了
只是觉得一个人呱呱坠地后长辈给予的识别代号
读书考试,社会生活中已经写下无数遍
然而在手术告知书上却难以落笔
犹如徘徊在生死路口的抉择
彷徨的眼神沉重的压迫感增加了当下的茫然
好像拖延落笔时间能延长父亲的生命
快速落笔则是刽子手执行命令时的手起刀落
喉咙的梗痛催促着鼻涕的流淌
模糊的意识促使我拨通了三叔和妈妈的电话
我是在推卸内心的责任
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父亲生死抉择的担当
就能不用去面对内心的谴责
就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最后的清醒告诉我
我没有神的能力与使命
没有医生执业救死扶伤的能力
我只有
写下自己名字的能力
父亲只是病了
终究只是病了
注释:
2022.12.3 书于黄塘医院介入科 父亲术后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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